自大,而是以一种平等的姿态,甚至隐隐带着点指点江山的意味,谈论着石油危机、地产泡沫、制造业转型。
他的每一个观点,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中时代的脉搏。
包船王越听越惊心,越听越佩服。
“何生,大才啊!”包船王举杯,“改日一定要去我府上坐坐。关于九龙仓……”
“九龙仓是块肥肉。”何雨柱碰了碰杯,压低声音,“但现在还不是动刀的时候。再等等,等怡和自己犯错。”
包船王瞳孔一缩。这正是他心里的盘算,没想到被这个年轻人一眼看穿。
晚宴结束。
何雨柱牵着娄晓娥走出汇丰大厦。
夜风微凉。
“冷吗?”何雨柱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不冷。”娄晓娥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柱子,你今天……太帅了。”
“是吗?”何雨柱笑了笑,“比做红烧肉的时候还帅?”
“讨厌!”娄晓娥捶了他一下,随即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刚才赵公子走的时候,脸都黑成炭了。真解气。”
“跳梁小丑而已。”何雨柱看着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晓娥,以后没人敢再看不起你。你是何太太,是这香江最尊贵的女人。”
“嗯。”娄晓娥重重地点头。
回到车上,何雨柱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今晚这一仗,打得漂亮。
不仅打响了名头,还拿到了葵涌的地皮,结识了包船王和霍先生。
更重要的是,那颗翡翠白菜拍出的一千两百万,扣除捐赠的部分(他只捐了一半,另一半作为‘成本’收回),手里瞬间多了六百万现金流。
在这个年代,六百万,足以撬动半个香江的地产。
“老陈。”何雨柱对前排开车的老陈说道。
“老板。”
“明天开始,让雷老虎带人去葵涌。把那块地给我围起来,谁也不准进。另外,去找几个靠谱的工程队,我要填海。”
“填海?”老陈手一抖,车子晃了一下。
“对,填海。”何雨柱睁开眼,目光如炬,“我要在那里,建一座城。”
……
与此同时,半山的一栋豪宅里。
赵公子正把客厅里的古董花瓶砸得粉碎。
“混蛋!那个厨子!那个大陆仔!竟敢让我当众出丑!”
“少爷,消消气。”管家战战兢兢地递上热毛巾。
“消气?我消不了!”赵公子面目狰狞,“去!给我查!查他的底!我就不信他屁股底下是干净的!还有那个星火工厂,给我找人去搞事!我要让他破产!让他跪在我面前舔鞋!”
管家犹豫了一下:“少爷,听说他和14K的雷老虎关系匪浅,还有陈惠敏……”
“雷老虎算个屁!”赵公子吼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去找‘义群’的跛豪!给他一百万,不,两百万!让他做了那个厨子!”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暴雨将至。
何雨柱的崛起,触动了太多人的神经。
一场针对他的围猎,正在黑暗中悄然张开大网。
但他不知道的是,对于拥有空间和念力的何雨柱来说,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