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何雨柱眼神一冷,随手捡起地上一根铁管,双手一搓,那铁管竟然像面条一样被搓成了麻花,“那留着这双手也没用了。”
“别!别!我有!我有!”九纹龙吓得魂飞魄散,“我马上让人去拿!马上!”
十分钟后。
一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跑来,送来了一个黑色皮箱。
何雨柱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叠叠港币,还有几块金表。
“滚吧。”何雨柱一脚把九纹龙踹开,“以后联合道这块地,我何雨柱说了算。再让我看见你们和胜和的人在这晃悠,我就去把你们堂口拆了。”
“是是是!以后绝对不敢了!”
九纹龙如蒙大赦,带着一帮残兵败将,连滚带爬地跑了。
街坊邻居们从窗户缝里看着这一幕,一个个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新来的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何雨柱拎着箱子回到店里,把钱往桌上一扔。
“雨水,入账。这算咱们的第一笔营业外收入。”
雨水还没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哥哥:“哥……你刚才……那是气功吗?”
“算是吧。”何雨柱笑了笑,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老陈。
老陈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变了。那是对强者的敬畏,还有一种遇到同类的兴奋。
“老板,你练过内家拳?”老陈问。
“瞎练的。”何雨柱摆摆手,“老陈,这钱你拿五千,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再置办点生活用品。以后这店里的安保,你负责。要是有人敢来闹事,只要不打死,随你处置。”
老陈看着那一沓钱,喉结动了动。五千块,够他在城寨里活好几年了。
他没推辞,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钱,深深鞠了一躬。
“老板放心。只要我老陈有一口气在,没人能跨进这门槛一步。”
这一刻,何雨柱知道,他收下了一员虎将。
……
下午。
何雨柱把店里的事交给雨水和老陈,自己换了身衣服,去了观塘。
观塘是香江新兴的工业区,到处都是正在建设的厂房和烟囱。
何雨柱的目标是一家叫“顺风”的电风扇厂。
这厂子位置偏僻,厂房破旧,门口的招牌都掉了一半。老板是个姓黄的胖子,正愁眉苦脸地坐在办公室里抽烟。
“黄老板,开门见山吧。”何雨柱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沙发上,“你这厂子,设备老化,技术落后,欠了银行一屁股债。我出十万,连地皮带设备,全盘接手。”
黄老板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十万?你抢劫啊?光这地皮就不止十万!”
“地皮是不止。”何雨柱拿出一份文件,“但你欠汇丰银行的贷款下周就到期了。要是还不上,银行收楼拍卖,你连五万都拿不到。而且,我还听说,你的工人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正准备闹罢工呢。”
黄老板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笑了笑。念力扫描下,这办公室里的账本、催款单,他看得一清二楚。
“我还知道,你准备卷款跑路去南洋。”何雨柱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黄老板,做人留一线。拿了这十万,还了工人的工资,剩下的够你在南洋做个小买卖。要是闹大了,警察介入,你可是诈骗罪。”
黄老板额头上的冷汗下来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年纪不大,但那双眼睛却像是能看穿人心。
沉默了良久,黄老板瘫软在椅子上。
“好……十万,成交。”
签完合同,拿到钥匙。
何雨柱站在空荡荡的车间里,看着那些生锈的冲压机和绕线机。
这破烂玩意儿,在别人眼里是废铁,在他眼里却是宝贝。
空间里的那台精密机床已经饥渴难耐了。
何雨柱手一挥,几台关键设备瞬间消失,进入空间。
他要在空间里对这些设备进行魔改。
现在的电风扇,噪音大,风力小,还费电。
他要做的,是用空间里那些超越时代的材料和技术,生产出一款“静音、大风力、省电”的超级风扇。
名字他都想好了——“红星牌”。
不,入乡随俗,叫“星火牌”。
星火燎原。
在这个工业荒漠的年代,他要点燃第一把火。
……
傍晚,何雨柱回到联合道。
刚进门,就看见雨水正兴奋地跟老陈比划着什么。
“哥!你回来了!”雨水跑过来,“刚才有个叫娄晓娥的姐姐派人送了封信来!”
何雨柱接过信封,拆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