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辈子的名声,他苦心经营的养老大计,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散了散了!都看什么看!”
何雨柱挥了挥手,驱散了人群,然后拉着还在抽泣的雨水,大步回了院子。
回到屋里,何雨柱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雨水再也忍不住,扑进何雨柱怀里,放声大哭。
“哥……原来爹没不要我们……原来是易中海……呜呜呜……”
何雨柱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原剧中,何雨水之所以变得那么冷漠,甚至有些“坑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觉得被父亲抛弃,又被哥哥忽视,在这个院里感受不到温暖。
现在,这个心结终于解开了。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何雨柱柔声说道,“雨水,你记着,爹虽然糊涂,跟寡妇跑了,但他心里还是有咱们的。至于易中海,那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以后在这个院里,除了哥,谁的话也别信。”
雨水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
“哥,那咱们怎么办?真的去保定找爹吗?”
“去。必须去。”何雨柱眼神坚定,“不仅要去,还要把这事儿彻底做个了断。我要让何大清亲口告诉你,他是怎么想的。也要让那个白寡妇知道,咱们何家的人,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
更重要的是,这一趟去天津(何大清目前在保定,但经常去天津出差办事,原设定里有提及,或者直接去保定),不仅是为了解决家务事,更是为了利用念力空间,去那边的旧货市场和码头,好好“进一批货”。
四九城的鸽子市虽然有好东西,但毕竟盯着的人多。天津卫那是老码头,洋玩意儿、老物件儿更多,水也更浑,正好适合他浑水摸鱼。
“哥,我听你的。”雨水擦干眼泪,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强。
“行,收拾收拾东西,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何雨柱站起身,从柜子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一叠大团结,塞到雨水手里。
“这是哥攒的钱,拿着。明天咱们坐火车去,到了那边,哥带你吃狗不理包子,吃炸糕,把以前缺的嘴都补回来!”
看着那一叠钱,雨水惊呆了:“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别问,问就是哥本事大。”何雨柱神秘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咱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
夜深了。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但各家各户都在被窝里议论着白天的事儿。易中海家更是灯都没开,死一般的寂静。
何雨柱躺在床上,并没有睡意。
他正在研究那个新得的技能——《鲁班书·缺一门》。
意识沉入脑海,无数复杂的机械结构图在眼前闪过。
他把玩着手里那把万能钥匙,心念一动。
“咔哒。”
钥匙在他手里瞬间变形,变成了一把精巧的小匕首,寒光闪闪。
再一动念。
匕首又变成了一个微型的螺丝刀组。
这不仅仅是机械制造,这简直就是金属掌控!虽然目前还只能依托于空间里的工业模块进行加工,但这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
“明天去天津,正好试试这手艺。”
何雨柱看着窗外的月亮,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这次出门,除了找何大清算账,他还有一个更大的目标。
听说天津港那边,有不少等待出口或者走私的“特殊物资”。有了这空间和念力,再加上这鲁班术……
这一趟,注定要满载而归。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何雨柱背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手里提着个旅行袋,带着何雨水悄悄出了门。
在大门口,正好碰见起夜的三大爷阎埠贵。
“哟,柱子,这是……真走啊?”阎埠贵看着两人的行头,试探着问。
“出去散散心,顺便办点事儿。”何雨柱笑了笑,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阎埠贵手里,“三大爷,这几天麻烦您帮我照看着点屋子,别让耗子进去做了窝。”
阎埠贵捏着那把奶糖,眼睛都直了。这可是紧俏货!
“放心!放心!有三大爷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阎埠贵立刻拍胸脯保证。
何雨柱点点头,带着雨水走进了晨雾中。
火车站。
绿皮火车的汽笛声划破长空。
“呜——”
随着车轮滚动的哐当声,何雨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豪情万丈。
四九城,暂时别过。
天津卫,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