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拔了。”何雨柱心情大好,随手把那包烟扔给马华,“这地儿以后就是咱们一食堂的自留地。回头找几个人把这院子平整平整,种点葱姜蒜什么的,省得老去采购科看人脸色。”
马华接过烟,乐得见牙不见眼:“得嘞!师傅您真神了,这破地儿让您一说,我都觉得是块宝地!”
……
下午三点,何雨柱没回食堂,而是直接去了厂办公楼。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雨柱啊,你这效率可是够高的。”李怀德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清单,眉头挑了挑,“这仓库里还真能淘出这么多铜件?”
清单是何雨柱伪造的,上面列的都是些普通的废铜烂铁,数量倒是不少,正好能平了账目。
“李哥,这都是明面上的。”何雨柱凑近了点,压低声音,“真正的好东西,我都给您留着呢。那个……娄老板那边,想约您今晚见个面。”
听到“娄老板”三个字,李怀德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就在老地方?”
“不,厂里人多眼杂。”何雨柱摇摇头,“去东直门那家老莫。那是涉外餐厅,一般人进不去,安全。而且娄老板说了,这次见面,主要是想跟您交个朋友,顺便……请您帮个小忙。”
李怀德心领神会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心照不宣的油腻。
“行,既然是交朋友,那我肯定得去。不过雨柱啊,这中间的分寸……”
“您放心,我就是个做菜的,只管做菜,不管上桌。”何雨柱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去吧,晚上见。”
……
晚上七点,老莫西餐厅。
这里是四九城里为数不多的能吃到正宗俄式西餐的地方,高高的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还有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侍应生,处处透着一股子“洋气”。
何雨柱没进去,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工装,蹲在马路对面的树影里,手里捏着半个烤红薯,眼睛却死死盯着餐厅的大门。
虽然他把局组起来了,但他绝不会让自己卷进这场交易的中心。
娄半城是个老江湖,李怀德是个贪官,这俩人凑一块儿那就是狼狈为奸。他只需要确保娄家能拿到路条顺利滚蛋,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李怀德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皮包,走路都有点飘。那是喝美了,也是拿爽了。
紧接着,娄半城也出来了。这老头虽然极力掩饰,但脚步明显比进去时轻快了许多。他左右看了看,钻进了一辆早就等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红薯皮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
妥了。
这下子,娄晓娥一家去香江的路算是彻底铺平了。
只要他们一走,那一大屋子的宝贝就彻底姓何了。而且没了娄家这个“成分”包袱,他在厂里也能少很多麻烦。
这笔买卖,做得值。
……
心情愉悦的何雨柱哼着小曲儿骑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胡同口,就觉得气氛不对。
平时这个点儿,大伙儿都在屋里老婆孩子热炕头,今儿怎么全聚在前院门口?
人群里还传出一阵阵尖利的叫骂声,听着像是哪个村里的泼妇在骂街,但那口音又不像是本地的。
“何雨柱呢?让那个小畜生给我滚出来!把我儿媳妇藏哪儿去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
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推车挤进人群,只见自家门口正堵着两个人。
男的五十多岁,穿着一身半旧的中山装,戴着顶前进帽,那张脸跟许大茂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特别是那双透着精明算计的长马脸。
正是许大茂的亲爹,许富贵。
旁边那个叉着腰骂街的胖老太太,自然就是许大茂他娘了。
这老两口平时住在城南,极少来四合院,看来是听说儿子进去了,儿媳妇又跑了,这是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正站在旁边劝着,但那劝架的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老许啊,消消气,柱子还没回来呢。这事儿还没弄清楚,咱们不能乱扣帽子……”
看似在劝,实则坐实了“事儿还没弄清楚”,暗示何雨柱确实有问题。
“弄清楚个屁!”许母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我都打听清楚了!昨儿晚上有人亲眼看见娄晓娥进了傻柱的屋!一宿没出来!这不是通奸是什么?我儿子刚进去,这狗男女就搞到一起去了!今儿他不把人交出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