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撬墙角。”何雨柱正了正衣领，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那是救死扶伤。娄晓娥那是被许大茂坑惨了，无家可归，来求我帮忙的。咱们工人阶级，能见死不救吗？”

    “是是是，柱子觉悟高。”三大妈赶紧附和。

    何雨柱推车刚要走，迎面撞上了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背着手，腆着肚子，一脸官威地拦住了去路。

    “柱子，听说娄晓娥在你屋里过夜了？”刘海中眯着眼，语气严肃，“这可是作风问题啊。虽然许大茂进去了，但他俩还没离婚呢。你这是破坏军婚……哦不对，破坏家庭。”

    何雨柱看着这个官迷，心里冷笑。

    这老东西，还想拿这事儿做文章？

    “二大爷，您这帽子扣得有点大啊。”何雨柱把车停稳，“昨晚雨水也在屋里呢，人家姑嫂俩说话，我在外屋打地铺。怎么着，这也犯法？要不您把雨水叫出来审审？”

    正说着，何雨柱身后的门帘一挑，何雨水挽着娄晓娥的胳膊走了出来。

    雨水揉着眼睛，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二大爷，一大早吵吵什么呢？晓娥姐昨晚跟我睡的，咋了？”

    娄晓娥也换上了一副凄苦的表情，眼圈红红的：“二大爷，许大茂那个没良心的，要把我们家往死里整。我实在没地儿去了，才来找雨水说说话。您要是觉得这也不行，那我……我就死在这院里算了！”

    说着，作势就要往墙上撞。

    “哎哎哎！别介！”刘海中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躲。这要是出了人命，他这二大爷也就当到头了。

    “行了行了，我也就随口一问。”刘海中摆摆手，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冲雨水竖了个大拇指。

    这丫头，机灵。

    送走娄晓娥后，何雨柱骑车去了厂里。

    刚进食堂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李主任就一脸神秘地钻了进来。

    “雨柱，昨晚那顿饭，效果不错。”李主任把门关上，从兜里掏出一张条子，“这是你要的批文。那个废旧仓库，归你管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里面的东西，你能变现多少是你的本事，但账面上得做平，明白吗？”

    何雨柱接过条子看了一眼。

    这是轧钢厂废弃设备的处理批文。有了这个，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把那些“破铜烂铁”弄出厂，然后……嘿嘿，那是给空间升级的最好饲料。

    “李哥办事，我放心。”何雨柱把条子揣进兜里，“对了李哥，还有个事儿想请您帮个忙。”

    “说。”

    “娄半城，您熟吗？”

    李主任一愣，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你问他干嘛？那可是现在的敏感人物。”

    “有人托我给他带个话。”何雨柱压低声音，“这老头手里有不少好东西，想出手换点路费。您要是感兴趣……”

    李主任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探照灯。

    贪婪，是最好的诱饵。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那副嘴脸，心里盘算着：既然要走，那就得把这潭水搅浑了。借李怀德的手，给娄家开一条路，顺便还能把这贪官拉下水当垫背的。

    一石二鸟。

    （第20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