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过围巾。
羊毛是进口的高级货,摸上去软绵绵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膏味儿。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他也不客气,直接围在脖子上,在下巴处打了个结。
暖和。
真暖和。
“行,这围巾我收了。”何雨柱看着娄晓娥,眼神变得柔和了几分,“等我回来,咱们再算账。”
“算……算什么账?”娄晓娥一愣。
“算算这围巾能抵多少房租。”何雨柱坏笑一声,转身拉开门栓,像只黑猫一样钻进了夜色里。
……
娄家的小洋楼在城西,离这儿有段距离。
何雨柱没骑车,自行车动静太大,容易招人眼。他全凭两条腿,专挑没路灯的小胡同钻。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和空间井水的滋养,他的体能早已远超常人。跑起来脚下生风,呼吸绵长,十几公里的路,硬是让他半个多小时就跑到了。
到了娄家附近,何雨柱放慢了脚步,身子贴着墙根,把呼吸压到最低。
果然如娄晓娥所说,气氛不对劲。
路口停着一辆吉普车,车里没开灯,但隐约能看见红色的烟头明明灭灭。大门口对面的那棵老槐树下,蹲着两个穿着破棉袄的人,看似在避风,实则眼睛一直盯着娄家的大门。
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也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更防不了他这个挂逼。
他绕到小洋楼的后身。这里是一片废弃的工地,杂草丛生,只有一堵两米多高的围墙。
何雨柱助跑两步,脚在墙面上一点,双手一攀墙头,整个人像片落叶一样翻了进去,落地无声。
进了院子,就好办多了。
他躲在花园的假山后面,开启了念力。
现在的念力范围已经扩展到了方圆二十米,虽然还不能覆盖整个洋楼,但用来探路足够了。
一楼客厅没人,二楼卧室里,娄半城和娄谭氏正坐在床上,愁眉苦脸地低声说着什么。
何雨柱没惊动他们,直接把念力渗透进一楼的书房。
根据原剧的记忆和娄晓娥刚才的描述,娄家的密室就在书房那个巨大的博古架后面。
他猫着腰,避开窗户,溜到书房外墙的窗根底下。
窗户锁着。
但这难不倒他。
念力像一只无形的小手,钻进窗缝,轻轻拨动插销。
“咔哒。”
窗户开了。
何雨柱翻身入内,反手关好窗户,拉上窗帘。
书房里黑漆漆的,只有博古架上那些瓷器反射着微弱的光。
何雨柱没开灯,径直走到博古架前。
念力一扫,机关结构了然于胸。
他伸手握住博古架上的一只青花梅瓶,轻轻向左旋转三圈,再向右旋转两圈。
“扎扎扎——”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博古架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黑黝黝的铁门。
铁门上挂着一把硕大的机械密码锁。
这要是换了别人,光这把锁就得折腾半天。但对何雨柱来说,这简直就是送分题。
念力渗透进锁芯,那一个个精密的齿轮结构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
左转,右转,对齐缺口。
“咔嚓。”
锁开了。
何雨柱推开铁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划着一根火柴。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火柴的光照亮密室的那一刻,何雨柱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娄半城,真不愧是“半城”啊!
这哪是密室,简直就是个小型国库!
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个小木箱。何雨柱随手掀开一个,里面全是黄澄澄的大黄鱼,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另一个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古董字画。卷轴堆得像小山一样,随便抽出一幅,落款都是唐伯虎、郑板桥这种级别的。
角落里还有几个大铁皮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美元、英镑,还有成捆的大黑十。
最里面,是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
何雨柱走过去,如法炮制打开保险柜。
里面只有几本厚厚的账本,还有一叠地契房契,以及几个精致的首饰盒。
“这就是资本家的快乐吗?”何雨柱咽了口唾沫,感觉心跳都有点加速。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得赶紧搬。
“收!”
何雨柱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