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反击了许大茂,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大领导听完,哈哈大笑,指着何雨柱对旁边的夫人说:“看看,我就说嘛!能做出这种至味的人,心胸怎么可能狭隘?那个放映员,心术不正,满嘴跑火车!这个小何,虽然看着粗,但心里亮堂!”
这一关,算是彻底过了。
大领导兴致很高,拉着何雨柱聊起了川菜的典故,何雨柱凭借前世的见识和这一世的手艺,对答如流,甚至偶尔还能蹦出两句幽默的俏皮话,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
聊到最后,大领导起身,走到旁边的博古架前。
“小何啊,今儿这顿饭,我吃得高兴。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
何雨柱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博古架最上层的一个物件上。
那是一把看起来锈迹斑斑的青铜短剑,没有剑鞘,就这样随意地搁在架子上。
但在何雨柱的念力感应中,这把剑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简直如同烈日般耀眼!比之前那个康熙青花瓶还要强上数倍!
空间里的黑土地都在微微颤抖,发出渴望的轰鸣。
“这把剑……”大领导顺着何雨柱的目光看去,笑了笑,“这是我当年行军打仗时,在一个老乡家里收的,说是战国的东西,但我看也就是个铁片子,锈得都不成样了。你要是喜欢……”
何雨柱强压住心头的狂喜,刚想顺水推舟说喜欢。
但他突然意识到,这把剑既然能量如此巨大,如果直接拿走,万一这东西对大领导的气运有什么影响怎么办?或者说,这东西太扎眼,拿回去不好解释。
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站起身,走到博古架前,装作欣赏的样子,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把短剑的剑身。
“首长,这东西杀气太重,不适合放在家里,也不适合我这种厨子拿。”
就在手指接触剑身的瞬间。
轰!
一股庞大到恐怖的庚金之气,顺着指尖疯狂涌入空间!
何雨柱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刺痛,紧接着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空间内部,那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金色的闪电。黑土地再次疯狂扩张,十五亩……二十亩……三十亩!
而且,在灵泉旁边,一座小小的、古朴的石屋竟然凭空拔地而起!
短短三秒钟。
那把青铜剑上的光泽瞬间暗淡了下去,虽然外表看起来没变,但内里的“精气神”已经被彻底抽干,变成了一块真正的凡铁。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转头看向旁边的一台老式留声机。
“首长,我不懂那些古董兵器。但我听李主任说您这儿有留声机,我这人没啥爱好,就喜欢听个曲儿。您要是舍得,能不能把这玩意儿送我?”
大领导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你小子,倒是会挑!行,这留声机虽然是外国货,但也有些年头了。既然你喜欢,拿走!连那几张唱片也一块儿拿走!”
“谢首长!”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
里子面子全有了。
既吸干了那把剑的能量升级了空间,又顺理成章地拿到了这台在那个年代极其珍贵的留声机作为掩护。
……
离开大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吉普车后备箱里塞满了大领导回赠的礼物:两瓶特供茅台,一条中华烟,还有那台沉甸甸的留声机。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几个装满剩菜的铝饭盒——这可是这个年代最实惠的硬通货。
许大茂早就不知去向,估计是自己灰溜溜地走回去了。
回到四合院门口,何雨柱刚下车,还没来得及搬东西,就被一个人影拦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那个官肚子,一脸严肃地挡在路中间。他显然是在这儿等了半天了,冻得鼻涕都快流出来了。
“柱子,回来了?”刘海中眯着眼,目光贪婪地扫过何雨柱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怎么样?见到大领导了?领导都说什么了?”
他是官迷,最关心的就是上面的风向。
何雨柱把留声机往地上一放,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
“二大爷,您这是审犯人呢?”
“怎么说话呢!我是院里二大爷,关心一下群众的进步情况!”刘海中摆起了架子,“快说说,领导是不是批评你了?我可听许大茂回来了,说你在领导家把机器弄坏了,被赶出来了?”
何雨柱乐了。这许大茂,跑得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