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独呢!”阎埠贵气得直跺脚,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嘴里嘟囔着,“买得起车买不起油,早晚得败光!”
进了前院,穿过垂花门,何雨柱推着车进了中院。
这下动静更大了。
正在水池边洗菜的一大妈,手里的大白菜直接掉进了水盆里。正在院里晾衣服的秦淮茹,手里的湿衣服僵在半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辆车,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和悔意。
要是当初……要是当初自己没嫌弃傻柱傻,要是早点把他抓在手里,这车,这肉,甚至这人,不都是自己的吗?
“哟,傻柱,行啊!”
许大茂正坐在自家门口擦皮鞋,看见这一幕,手里的鞋刷子一扔,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这刚去趟天津就把家底掏空了吧?买这么个铁疙瘩,以后喝西北风啊?”
他虽然嘴上损,但眼睛里的嫉妒火苗都要喷出来了。他是放映员,下乡有补贴,一直觉得自己是院里的首富,正攒钱准备买车呢,没想到让傻柱抢了先。
“喝西北风也比喝某些人的酸醋强。”何雨柱把车停在自家门口,拍了拍真皮车座,“许大茂,你要是眼红就直说,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有本事你也买一辆去?哦对了,听说你最近下乡收上来的山货被扣了?奖金也没了吧?那你这车怕是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你!”许大茂被戳到了痛处,脸涨得通红,“傻柱你别狂!不就是辆破车吗?爷过两天就买辆凤凰的,比你这强!”
“那我等着。”何雨柱懒得理他,掏出钥匙开门。
就在这时,棒梗像个小炮弹一样从贾家冲了出来,直奔那辆自行车而去。
“车!我要骑车!”棒梗伸着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抓车把。
何雨柱眼疾手快,单手抓住车大梁,轻轻一提。
一百多斤的自行车,在他手里跟个玩具似的,直接离地半尺,避开了棒梗的脏手。
“干什么呢?”何雨柱冷着脸喝道,“手洗了吗就乱摸?摸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棒梗被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着跑回了家:“妈!傻柱欺负我!他不让我骑车!”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隔着窗户骂道:“一辆破车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我们家棒梗开大汽车!谁稀罕你那破烂玩意儿!”
何雨柱嗤笑一声,推车进屋,反手把门关上,“砰”的一声,把满院子的羡慕嫉妒恨都关在了门外。
……
屋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
何雨柱把车仔细地停在墙边,找了块旧布盖上。这可是大件,得爱惜点。
“雨水,写作业去。哥给你做红烧肉。”
何雨柱挽起袖子,提着那块五花肉进了厨房。
这块肉是他特意挑的,五花三层,肥瘦相间,最适合做红烧肉。
切块、焯水、炒糖色。
随着冰糖在油锅里融化成枣红色,肉块下锅,“滋啦”一声,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爆发出来。
何雨柱加了葱姜大料,倒了点酱油和料酒,最后加水没过肉块,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没过多久,那股霸道的香味就顺着门缝、窗户缝钻了出去,在整个中院上空盘旋。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平时闻个炒鸡蛋味儿都能馋半天,更别提这正宗的红烧肉了。
贾家屋里。
棒梗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窝窝头,闻着那股肉香,怎么也咽不下去。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棒梗把窝窝头往地上一摔,开始打滚撒泼。
小当和槐花也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不停地吞口水。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半个咸菜疙瘩,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
那五块钱赔出去之后,家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下降,这几天顿顿都是棒子面粥配咸菜。现在闻着傻柱家的肉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烦躁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那是绝户吃的断头饭!吃了烂肠子!”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贾张氏的喉咙也在不停地耸动,那香味实在是太勾人了。
“淮茹啊。”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推了推秦淮茹,“你去看看,傻柱家炖这么多肉,他也吃不完。你去借一碗回来给孩子解解馋。以前他不都给吗?”
秦淮茹咬着嘴唇,一脸为难:“妈,今儿早上刚闹成那样,我现在去……他能给吗?”
“怎么不能给?你是他姐!再说了,这也没外人,你就说孩子馋得不行了,他还能看着孩子哭?”贾张氏理直气壮,“快去!别磨蹭!一会儿肉都让他吃光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看着棒梗那副哭闹的样子,心一横,拿起一个空碗走了出去。
她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