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彬没有停，他一边给林小小讲解着人体各个关节的名称和特点，一边毫不留情的卸掉了特务身上所有关节。
清冷的月光透进屋内，照亮了特务扭曲的肢体。林小小天真求知的眼神，和林文彬冷酷的教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又毛骨悚然的画面。
特务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他只希望，林文彬能给他一个痛快。
“好了，大致的骨骼结构就讲到这。”林文彬擦了擦手，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保卫科的号码。
没多久，四合院里再次热闹了起来。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几辆公安的车和吉普车停在了林家门口。
保卫科的干事们冲了进来，看到屋里的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看着瘫在地上的特务，再看看旁边一脸平静的林文彬和好奇的林小小，心里都冒出了寒气。
“林科长，这……”为首的保卫科长吞了吞口水，这种场面，他也是头一回见。
林文彬推了推眼镜，指了指特务：“入室行凶，意图对我国重要人才家属不利。你们审审吧，他应该乐意配合。”
特务被抬走的时候，已经彻底崩溃，嘴里语无伦次的嘀咕着什么。林文彬凑近，听到了几个模糊的词。
“聋老太太……联络点……”
林文彬的眼睛眯了起来。果然，这老太太，不简单。
很快，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那个新来的林科长，又立大功了！抓了个特务！
邻居们看着林家那扇门，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敬畏。这个林文彬，他究竟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本事？他背后的背景，究竟有多深不可测？
没人知道。他们只知道，林家，惹不起。
第二天一早，林文彬照例给林小小做好了早饭。他准备去厂里，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聋老太太的房门紧闭着。
“这老太太，还挺能睡。”林文彬心里想。
他随手敲了敲门。
“聋老太太，您起来了吗？”他喊。
没有回应。
林文彬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他鼻子动了动，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淡的……尸臭味？
林文彬站在聋老太太屋门前，鼻子动了动。一股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气味，钻进鼻腔。他推了推眼镜，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聋老太太，您起来了吗？”
他喊了一声，屋里没人应。他又喊了两声，还是死寂一片。他心里有数了。
林文彬没有破门而入。他转身走向院子中央，掏出电话，直接拨通了保卫科的号码。
没多久，刺耳的警笛声又一次响起来，打破了清晨的安静。公安的车和吉普车开进四合院，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保卫科的人冲进后院，在林文彬的指引下，撬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一股更加浓烈的腐臭味，伴随着门板倒地的声响，一下就散开了。
“林科长，这……”带头的保卫科长捂住鼻子，脸色不太好看。
屋里，聋老太太身子僵硬的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她看起来很平静。但那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脸，以及屋子里一直散不掉的味道，都在说明一个事实。
她死了。
林文彬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身去。
保卫科的人很快展开调查。简单检查后，他们对林文彬说：“林科长，初步判断是正常死亡，没什么可疑。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
“嗯。”林文彬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事儿会很快被定性为自然死亡。聋老太太的死，对某些人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街坊邻居们也被惊动了。一大早看到这阵仗，都小声说起来。当知道聋老太太去世的消息后，院子里气氛变得有点复杂。有人唏嘘，有人感慨，也有人松了口气。
聋老太太的遗体很快被运走，屋子也简单清理了一下。街道办的人来得快，处理的也快。
“哎，老太太走了也好，也算是喜丧了。”刘海中抖着脸上的肥肉，嘴里念叨。
“就是啊，老太太一生无儿无女，好在有国家照顾。”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算计着是不是能从老太太遗物里捞点什么。
林文彬冷眼旁观。他知道，聋老太太的死，意味着易中海失去最大的保护伞。果然，下午就传来消息，易中海在狱中知道聋老太太去世的消息后，气得当场吐血，晕了过去。
林文彬冷笑了一下。这还只是开始。
聋老太太的灵堂简单摆在中院，香火还没撤，压抑的气氛也没完全散开。
就在这时，一阵粗暴的踹门声，震得整个四合院都晃了晃。
“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