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我家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讲王法？”
“让你儿子来抢一个十岁孩子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讲王法？”
“现在你儿子偷盗行凶不成，反被打伤，你倒想起来讲王法了？”
“秦淮茹，你想要王法，我今天就给你王法！”
林文彬转过身，对那名公安同志客气地点了点头：“同志，按流程来吧。入室抢劫，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他指了指林小小手里还攥着的大白兔糖纸。
“——该判几年，就判几年。”
判刑！
这两个字，是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
棒梗可是贾家的命根子，要是被抓去坐牢，落下案底，这辈子就全完了！
“不！不要！”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抱着林文彬的腿就开始哭嚎。
“林大夫！我求求您！我给您磕头了！棒梗不懂事，他就是个混球！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我给您做牛做马！我给您赔钱！多少钱都行！”
林文彬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刚才还想杀了他妹妹的女人，镜片后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赔钱？”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对！赔钱！我们赔钱！”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好啊。”林文彬的声音很平静，“既然你想私了，我给你这个机会。”
他伸出一只手。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妹妹受到的惊吓，我这扇门被撬坏的维修费……”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那张充满希冀的脸，缓缓说出了一个数字。
“五十块。”
嗡！
秦淮茹脑子里一声巨响，整个人都懵了。
五十块？
那可是普通工人快两个月的工资！
她把整个贾家翻个底朝天，连一毛钱都凑不出来！
“林大夫……这……这也太多了……”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颤。
“多？”林文彬笑了，“你要是觉得多，那就算了。我们公了。”
他对着公安同志抬了抬下巴：“同志，带人吧。”
“别！”秦淮茹发出一声尖叫，死死抱住他的腿不松手，“我给！我给！五十块！我给！”
“光给钱还不够。”林文彬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从一个公安同志手里拿过纸和笔，扔在秦淮茹面前的雪地上。
“写。”
“写什么？”秦淮茹茫然地抬起头。
“写认罪书。”林文彬的声音冷得掉渣，“让你儿子，贾梗，亲手写下他今天撬门入室，行凶抢劫的全过程。写清楚，是因为他先动手，我妹妹才出手自卫。”
“写完，在下面签字画押。”
“然后，把这张认罪书，贴在四合院的大门口，贴够一个月！”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要是贴出去，他们贾家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做人？棒梗以后还怎么抬头？
“林文彬！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秦淮茹绝望地嘶吼。
“逼你？”林文彬一脚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从你动了让你儿子来我家偷东西的念头那一刻起，路，就是你自己选的。”
“签，或者，坐牢。”
没有第三个选择。
周围的邻居们，大气都不敢喘。
太狠了。
这林医生，真是杀人不见血的诛心之计。
秦淮茹看着地上冰冷的纸笔，又看了看怀里疼得死去活来的儿子，最后，她看向那几个面无表情的公安同志。
她知道，她没得选。
她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支笔。
在林文彬的口述下，她代替棒梗，一字一句地写下了那份屈辱的认罪书。
写到最后，她抓起棒梗那只没断的手，蘸了印泥，重重地按在了纸上。
那一刻，秦淮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在这个院子里，她所有的脸面，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个红色的手印下，被碾得粉碎。
一名警卫员接过那张还带着雪水泥污的纸，走到院门口，直接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林文彬对公安同志们点了点头：“辛苦各位同志跑一趟了。”
“林大夫客气了，保护您和家人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为首的公安敬了个礼，带着人收队了。
临走前，那名警卫员从车里拿出一块崭新的搪瓷牌子，用钉子“梆梆”两声，钉在了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