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飞了起来。
双脚离地，横着飞向了路边。
而路边，正是四合院公用的排污地沟，平时大家洗菜水、洗衣水都往里面倒。
加上刚才一大妈晕倒，大家乱糟糟的，有人泼了一盆刷锅水，还没流干。
那里正淤积着一层黑乎乎、散发着馊味的烂泥汤子。
噗通！
一声闷响，伴随着水花四溅。
贾张氏一屁股坐进了那个地沟里。
那个位置太巧了。
地沟不宽，正好卡住她的屁股。
她整个人呈V字形，两腿朝天，上半身陷在烂泥里，动弹不得。
黑臭的脏水溅了她满身满脸。
甚至还有几片烂菜叶子，挂在了她的脑门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院里的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手里拿着只剩半截甘蔗的林小小，又看看地沟里那个还在抽搐的大黑球。
这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就连街道办的王主任，手里的钢笔都惊的掉在了地上。
“哎呀。”
林小小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甘蔗，小嘴一扁，有点不高兴。
她转过身，举着那半截甘蔗，对着林文彬委屈巴巴的喊道。
“哥哥，这个球太软了。”
“把我的棍棍都弄断了。”
“不好玩。”
那语气，那天真无邪的表情，就像在说这甘蔗质量太差一样。
林文彬忍住笑，走过去接过那半截甘蔗，掏出手帕给妹妹擦了擦手。
“没事，球软才好打。”
“下次哥给你找个结实点的棍子。”
这兄妹俩一唱一和，彻底打破了院里的寂静。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
紧接着。
“哈哈哈哈哈！”
爆笑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四合院。
“哎哟我不行了！球太软了！”
“这哪是球啊，这是肉丸子掉泔水桶里了吧！”
“你看她那样！两腿朝天，就是个翻壳的老王八！”
“小小这孩子，真是神力啊！这甘蔗使的，比孙悟空的金箍棒还溜！”
邻居们笑的前仰后合，有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有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之前对贾张氏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嘲笑。
就连平时最严肃的王主任，嘴角都在疯狂抽搐，拼命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地沟里。
贾张氏被这一甘蔗抽的七荤八素，屁股疼的像是裂开了一样。
她想爬起来，可屁股被卡在地沟里，根本用不上力。
听着周围那铺天盖地的嘲笑声，看着那一双双戏谑的眼睛。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
她贾张氏在这四合院横行霸道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被人当球打！
还要被嫌弃太软！
“唔……唔……”
她张开嘴想骂人，结果刚一张嘴，一口带着馊味的脏水就流进了嘴里。
又咸又涩。
“呕——”
她当场就干呕起来。
就在这时。
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的从她裤裆里涌了出来。
刚才那一摔，再加上这一惊一吓，她那上了年纪本就不太好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她尿裤子了。
一股尿骚味混合着地沟的馊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离的近的二大爷刘海中，正咧着大嘴笑呢，突然鼻子一抽。
“什么味儿啊？”
他低头一看，只见地沟里的水位线似乎上涨了一点，而且颜色还在变黄。
“卧槽！”
刘海中猛的往后跳了一步。
“尿了！贾张氏吓尿了！”
这一嗓子喊出来，笑声更大了，简直要把房顶给掀翻。
“哈哈哈哈！这一大妈是被气晕的，这贾张氏是被打尿的！”
“绝了！真是绝了！”
“这老虔婆也有今天！”
贾张氏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把头死死埋在胸口，两只沾满烂泥的手捂着脸，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这回她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王主任看着这一幕，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她从地上捡起钢笔，翻开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