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治了！我就是把这只手剁了喂狗，也不朝那个小畜生低头！”
他红着眼睛用完好的手捶打床板，发出闷响，听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心里发慌。
求还是不求，这让他们很为难。
求，他们之前在四合院做的都成了笑话，他易中海这个一院之主，要向一个他打压的年轻人认错。
不求，傻柱就废了，他易中海养老的指望，秦淮茹的依靠就没了。
易中海脸色难看，额角的青包在跳，屁股上的牙印也抽痛，他觉得嘴里牙疼的厉害。
他看着在病床上发疯的傻柱，心里很烦躁，但他不能发作。
他压下心里的火气，做出心痛的表情，一瘸一拐的走到傻柱的病床前。
“傻柱！你怎么能说这种浑话！”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很失望，“你这手要是废了，你这辈子就完了！你还怎么颠勺？怎么当你的大厨？你以后在厂里，就只能去扫厕所，掏下水道！”
傻柱扭过头不看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我甘心！我他妈就是去要饭，也比求他强！”
“糊涂！”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床沿上，震的手掌的伤口又疼了起来，他龇了龇牙，继续劝。
“你这是拿自己的前途赌气！你要想想秦淮茹，你倒下了，她和棒梗、小当、槐花就没人接济和保护了。”
这话对傻柱很管用，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她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的很伤心，眼睛里满是无助。
她什么话都没说，就这么哭着看傻柱，她这么哭比说什么都管用。
傻柱心软了。
是啊，他要是废了，秦姐该怎么办，秦姐这么难，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又指望不上。自己要是倒了，谁还能像他一样，全心全意对秦姐好？
他看着秦淮茹哭红的脸，心里很疼，他那股子不屈的骨气，就这么消失了。
“我……”
傻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他看着自己被纱布裹着的手，眼里的恨意变成了绝望。
易中海一看有戏，就赶紧劝。
“傻柱啊，听一大爷一句劝，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把手治好，这笔账以后再慢慢跟他算！”
他凑到傻柱耳边，小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跟他硬碰硬是自不量力，等你的手好了，你还是轧钢厂的大厨，咱们从长计议，总有办法收拾他！”
傻柱的呼吸平复下来，眼里只剩下屈辱和不甘，他闭上眼，眼角流下眼泪。
“好……我治……”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那……这事儿……”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小心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也犯愁，直接去找林文彬，他拉不下脸。
他想了半天，心里有了主意。
“这样，我先跟你回厂里一趟探探口风”，易中海撑着站直身体，摆出了一大爷的架子，“我好歹也是厂里的八级工，跟杨厂长也说得上话。他林文彬再神，也得听厂领导的。我去找杨厂长说说，让他下命令，这事就好办了！”
他心里想着，借厂领导逼林文彬出手，既能治好傻柱的手，又能保住面子。
秦淮茹一听，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于是两人商量好，留下一大妈在医院照看傻柱和哼唧的贾张氏，他们俩则赶回了轧钢厂。
……
轧钢厂，医务室。
墙壁是新刷的，地板很干净，林文彬靠在藤椅上，捧着一杯高碎茶。
他身边的小桌上，林小小正抱着一包饼干啃着，两条小腿在椅子下一晃一晃。
林芳芳换上了一身白大褂，正在药柜前，按照哥哥的吩咐，将药品分类摆放。
白大褂穿在她身上，让她显得精神了不少。
林文彬呷了一口茶，看向窗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他料到那群人会回来。
他放下茶杯，对着忙碌的林芳芳吩咐了一句。
“芳芳。”
“哎，哥，怎么了？”
林芳芳回过头。
“待会儿，可能会有两只疯狗要过来”，林文彬的声音很轻，“你记住了，这里是医务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林芳芳愣了一下，随即懂了哥哥的意思，她的脸绷紧，用力的点头：“哥，我记住了。”
话音刚落，医务室门口就出现了两个人，正是赶来的易中海和秦淮茹。
两人跑的气喘吁吁，额头上冒着汗。
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屋里喝茶的林文彬，也看到了那个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