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当众给林文彬打广告！
“噗——”
人群里不知谁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易中海只觉得血直往脑袋上涌，眼前发黑，身子晃了好几晃。
这傻柱，就是个猪队友！
林文彬转过身，看着摇摇欲坠的易中海，推了推眼镜，语气突然变得很专业。
“一大爷，您别激动。我看您这脸色不对啊。”
林文彬上前一步，盯着易中海的眼睛，嘴里蹦出一串词儿：“面色潮红，眼底有血丝，嘴角还抽抽。加上您刚才情绪激动……这是典型的脑血管压迫神经，看事儿就偏。”
“简单说，您这偏心眼，不是品德问题，是病。”
“这是中风的前兆啊。”
林文彬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清楚：“您是不是经常手抖？心慌？看谁都不顺眼？那是脑子里那根血管快爆了。得治，不然哪天‘嘎嘣’一下瘫床上，就只能眼歪嘴斜地流哈喇子了。”
易中海听得心里直发毛。
他最近确实经常手抖，也容易心慌。难道……自己真有病？
被林文彬这么一忽悠，再加上刚才那神乎其神的“拍肩治病”，易中海心里彻底没底了。他想反驳，可一张嘴，舌头真有点打结，手也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胡说……”易中海声音都虚了。
“我是不是胡说，您自己心里清楚。”林文彬淡淡一笑，“咱们还是聊聊赔钱的事吧。”
易中海恼羞成怒，他感觉自己的脸面正在被这个年轻人一点点踩在脚下。
“林文彬！你少在这妖言惑众！我今天就要替院里教训教训你！”
易中海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想往林文彬头上抡，这是要动手了。
“谁敢动我哥！”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却冷冰冰的。
一直埋头没吭声的林小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林文彬身前。
她手里还攥着半截鸡翅膀。
面对气势汹汹的易中海，林小小歪了歪头，大眼睛里没一点害怕，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当着易中海的面，两根手指捏着那根鸡骨头，轻轻一捻。
那硬骨头就在她手里变成了粉末，从指头缝里往下掉，在桌上堆了一小撮白面儿。
那可是骨头，不是饼干！
林小小拍了拍手上的粉，奶声奶气地问：“老伯伯，你的骨头，比这个还硬吗？”
易中海举着搪瓷缸子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那一堆骨粉，脑子里一下就想起了刘海中家那个被撕成铁皮条的鸡窝，还有棒梗傻柱在天上飞的样儿。
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这哪是小姑娘，这是个小妖怪啊！
搪瓷缸子掉在了桌子上，滚了两圈。
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掉了好几块瓷儿。
易中海腿一软，真跟林文彬说的一样，一屁股“瘫”回了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汗顺着脑门往下流，再也不敢吭声了。
他是真怕了。这要是捏在自己脖子上，那就不是骨粉，是骨灰了！
整个大院里鸦雀无声。
林文彬拍了拍妹妹的头，让她安分点，然后转头看向已经缩成一团的贾家几口人。
“一大爷身体不舒服，主持不了公道了。那我只好自己来。”
林文彬走到贾张氏跟前，低头看着她。
“十块钱。现在，立刻，马上。”
“没……真没钱……”贾张氏这回连滚都不敢打了，刚才那把骨粉把她胆都吓破了。
“没钱好办。”林文彬转身对着看热闹的许大茂招招手，“大茂，麻烦你，带两个人进去搬东西。我看那台缝纫机就不错，是个大件，应该能抵十块钱。”
秦淮茹一听要搬缝纫机，那可是她家最值钱的东西，以后给棒梗娶媳妇还指望它撑门面呢！
“不行！不能搬！”秦淮茹尖叫着扑过来，却被许大茂一把推开了。
“少来这套！愿赌服输！哥几个，动手！”
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招呼着刘光天兄弟俩就冲进了贾家。
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一阵叮铃咣啷的乱响。
“那是我的棺材本啊！那是我的养老钱啊！”贾张氏眼看缝纫机被抬出来，心疼得直哆嗦，终于颤颤巍巍地从贴身衣兜最里面，掏出一个脏了吧唧的手绢包。
她一层层打开，全是毛票和钢镚，数了半天，才凑够十块钱。
她把钱递给林文彬的时候，那手抓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