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王振在此界修行已达圆满虽未突破至先天后期却已隐约感知下阶段突破需涉足外界武学非本界所能成就。
张三丰未解其意遂邀王振至后山切磋。
王振欣然应允随张三丰至武当后山。
落地时王振神色微异嘱张三丰小心应对。
张三丰严阵以待起太极式引动气流旋绕周身。
王振凝指遥击剑气迸发间仿佛草木虚空皆化为剑顷刻破开太极气旋。
张三丰惊问此是否已达天人合一之境。
王振未作详解仅言此乃天地所予暂时之效随时间渐弱。
王振借此机宜欲速行大事遂与张三丰别并约定武当日后响应明教举事。
王振素来信任张三丰,出关奇景更添崇敬,武当上下虽被禁令不得谈论,内心却已将明教教主奉若神明。
与赵敏约定的期限已至,王振并未急于赴约,而是先行返回光明顶。
杨逍汇报了五行旗改编进展,短短一月各旗扩至万人,总坛、天鹰教及彭和尚义军合计兵力已达十万,王振不禁感慨明教民心根基之深。
王振问及应天府一带义军是否仍由韩山童统领,杨逍告知韩山童已战死,其子韩林儿被推举为新首领。
以应天府为中心的东路红巾军势力最强,为各路义军之首,朱元璋、常遇春、徐达等人皆属其麾下。
韩山童初期尚与总坛联络,后随势力壮大而自立“明王”
,独断专行,不再上报总坛。
其能力不俗,加之元廷 、民心所向,又借明教声望,使得义军日益强盛。
尽管各路义军未必听其调遣,东路红巾军的领导地位依然稳固。
年轻的韩林儿心思单纯,对明教颇为认同,在原轨迹中曾是张无忌的坚定支持者,后遭朱元璋谋害。
王振闻讯表示:“韩林儿继位甚好。
韩山童为反元大业鞠躬尽瘁,今不幸殉身,本教主当前往吊唁,以安众心。”
杨逍稍作思索后问道:“教主是否调动五行旗及总坛兵马同行?”
王振答道:“不必兴师动众。
精选数百五行旗精锐随行即可,你与我同赴应天府致哀。
同时令总坛及其他各派义军稍作声势,以悼念韩统领为名策应。”
应天府内,红巾军虽已过韩山童头七,将士仍臂缠白纱以示哀悼。
中军帐中气氛却显紧张,韩林儿坐于主位略显局促,帐下将领争论不休。
东路红巾军将领分为两派:一派是随韩山童起事的老将,年约四五十,早年满腔热血,如今渐重权位,对后辈多有压制;另一派以朱元璋、常遇春等青壮将领为首,近年战功显著,却受老将排挤。
老将们对明教总坛戒心深重,不愿受其节制。
一人提议:“少帅,总坛近来招兵买马,此次假借吊唁,必存异心。
臣请领三千骑兵半路截杀,以绝后患,亦免日后受总坛牵制。”
另一人附和:“刘将军思虑周全。
不如只杀其随从,留新教主活口,借此号令各路义军,亦能维持明教旗号。”
众老将纷纷赞同。
韩林儿面露不悦。
朱元璋见状,心知时机已到,出言劝阻:“少帅不可!我等举义为民,军中多明教信徒,我军亦属明教麾下。
若为一己私利背信弃义,恐失大义、乱大局。”
朱元璋实则自有谋算,他见老将极力反对总坛,便欲借支持总坛之机,助韩林儿压制老将,从而摆脱自身困局。
至于总坛来人,他并未放在眼中,自信掌权后自有应对之法。
韩林儿听后,更觉老将所言出于私心,心生抵触。
正当老将欲再辩时,忽有兵士来报:明教教主将至应天的消息,已在义军中传开。
义军里明教信众甚多,众人正议论纷纷。
教主得知韩山童死讯,特意携圣火前来祭奠,信徒们情绪高涨,渴望亲见圣火。
一些老将心中不满,怀疑朱元璋或总坛故意走漏消息、动摇军心,却已无法阻拦。
三日后,明教队伍抵达应天府城外,韩林儿率众将出迎。
“东路红巾军韩林儿,参见教主!”
韩林儿抱拳躬身,并未全礼。
即便如此,身后老将已显不悦。
王振上前扶住韩林儿,言语深切,追念韩山童,称颂父子功绩。
老将听罢更生烦闷,暗想此事与你何干。
几人正要拱手作礼,王振衣摆微动,暗劲轻击膝窝,令他们不由跪倒。
朱元璋等见状吃惊,只得随之下拜。
兵卒与基层信众见将领皆跪,亦纷纷俯首。
几名老将心知不妙,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