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与太后势力稳固,难以直接铲除且需掩人耳目,因此联合南宋高手成为便捷之选。
即便无合作者,他亦会设计使蒙哥悄然陷入险境,既撇清自身又达成目的。
正如原有轨迹中杨过多年后于军中击毙蒙哥之事,或许便有忽必烈的暗中安排。
若千军之内取敌首级如此轻易,蒙古国运早该终结。
精心布局远不如直接联合高手来得稳妥可靠。
选择合作对象需谨慎,如郭靖般固执于敌我界限者绝难共事,甚至可能斩杀来使。
王振则不同,金轮法王虽接触有限,但从他人评价可知王振懂得权衡利弊,不排斥与目标一致者暂时联手。
王振询问金轮法王能否代表南平王决策。
金轮法王察觉王振有意,立即回应称忽必烈早有此意,若王振同意,他有极大把握说服王爷。
王振追问若计划失败当如何,金轮法王誓言愿以性命担保。
王振料定忽必烈必会应允,遂爽快答应释放金轮法王休整后离开。
如此干脆态度反令金轮法王意外,最终未提及其他被俘同伴之事。
王振清楚此次合作实为各取所需,双方关系仅维持至蒙哥身亡为止。
他更愿借此机会一并除去更具威胁的忽必烈,而忽必烈同样不会容留武功高强的潜在刺客。
二人虽结盟,却皆知蒙哥之死便是彼此反目之时。
王振视合作为获取任务物品的快速途径。
蒙哥死后蒙古必生动荡,对南宋有利。
若刺杀成功,王振声望将达顶峰,或可联合贾似道推动宋军趁势反击。
最理想局面是同时除掉蒙哥与忽必烈,引发蒙古内乱,使受侵各国群起而攻,或能令蒙古政权提前瓦解。
杨过在襄阳得知合作计划后深感忧虑,认为忽必烈狡猾危险,此举无异与虎谋皮。
王振笑称自己亦是猛虎,双方合作实为相互算计。
杨过见师父决心已定且有所防备,便不再多言。
王振叮嘱此事需保密,尤其不可让郭靖知晓。
他计划四个月内布置妥当,并前往临安说服贾似道。
王振匆匆返回灵鹫山庄向众人告别,李莫愁等女子原欲随行却被劝阻。
此时公孙绿萼因父母双亡而心灰意冷,伤势未愈却屡寻短见。
李莫愁留下照料并认其为妹。
公孙绿萼卧床难起,得知背后伤口由王振亲手缝合后羞赧不已。
李莫愁察觉公孙绿萼神色窘迫便出言宽慰让她不必在意男子身份之事若不愿视其为男子便只当寻常看待日后若有他想自己也可代为安排。
完颜萍未曾得此对待莫愁如此豁达实属罕见。
因公孙绿萼事宜王振推迟三日赴京原由是为其拆除缝线。
此事本可由天竺僧代劳但王振顾虑男子观看女子背脊多有不便。
既然先前已见过一次他自觉理由足够充分。
李莫愁虽想向王振请教医术但此非短期可成须知王振所持逍遥御风已达熟练境界医术已非往日可比。
晋升先天后其医道修为更进相当于江湖中游郎中之能加之对内息经脉掌控精微实际施为可及二流水准。
拆线当日王振略显局促地开口提醒公孙绿萼准备。
李莫愁在旁催促让他勿要耽搁亦不得妄动视线或手足。
屋内仅三人因姐姐在场公孙绿萼稍感安心虽与王振同处一室仍存戒备却未至惊惶。
她蜷卧榻上以衾被紧裹仅露首级状若畏怯。
王振出言提醒覆被过厚易致创处不适。
公孙绿萼默然颔首暗想若非此人在前何须如此遮掩。
自双亲亡故她悲恸难抑几欲自绝幸得李莫愁相伴慰藉重获亲情温暖遂视其为唯一依靠。
虽王振曾伤其父但亦救母于危难故虽心存芥蒂却未至仇视仅不以其为善类而已。
若非李莫愁为王之妻室她断不容王振再度近身。
王振未察其心绪只盼速毕拆线以便赶赴京城。
衾被掀开时公孙绿萼背脊一凉轻哼出声。
她已着宽松肚兜似后世露背装束想必出自李莫愁之意略遮身前风光。
拆线之际王振虽尽量避免触及其肤然细微碰擦仍难全免反生刺痒之感。
公孙绿萼面枕软褥李莫愁初以为疼痛握其手慰之而后察其面色有异不禁莞尔。
公孙绿萼愈觉羞赧背肤原感凉意现却如遭火灼似王振双手目光皆带炙热。
尤其思及王振目视己背更生恼意紧握姐姐之手。
良久方闻王振言道已成并嘱一月内仍需俯卧以免创口裂开。
公孙绿萼如释重负低声道谢。
李莫愁催王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