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虚弱地反驳:“武功高就不能喜欢听好话?这算什么道理……不对,谁喜欢被拍马屁了!我只是刚才不好推脱而已。”
完颜萍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谁,被夸得脸上都笑开花了。”
王振立刻板起脸:“姑娘家怎么总把那种词挂嘴边!”
他辩不过便转而挖苦。
完颜萍脸一红,轻啐一声,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王振故作惊讶:“说不过就动手?这跟谁学的?”
“别乱动,现在没别人……”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王振边说边抬手。
“把手拿开!”
完颜萍又羞又气。
“你想哪儿去了?这伤明明很重,之前那一剑肯定刺到内脏了。
现在没外人,王振大人不必担心影响襄阳士气。”
完颜萍说道。
王振讪讪缩回手,原来完颜萍误以为他伤势严重,急着拉他进屋包扎。
完颜萍行走江湖准备充分,金疮药总是随身携带,不像王振连银两都不带。
她解开衣衫,看见一道约一指长的伤口。
王振已点穴止血并运功闭合伤处,但完颜萍清楚这是贯穿伤,从胸前直透后背。
见完颜萍盯着伤口眼圈发红,王振有些过意不去。
其实这只是皮肉伤——多亏“橡皮人的馈赠”
,这门级武学虽不实用,此刻却救了急。
它能以大量内力为代价,让肌肉、骨骼、经脉乃至内脏暂时移位。
王振中剑前已将脏腑挪开,仅剩皮膜相连,剑锋穿过的只是几层皮,拔出后肌肉大多复位。
但这短短片刻耗去他三成内力,且发动较慢,若非自伤未必来得及。
此功虽无疗内伤之效,却将外伤自愈推向极致:可消耗内力令伤口周围组织紧结,比缝合更牢。
完颜萍不知内情,虽觉伤口过于平整,仍心疼不已。
“伤得没看起来那么重。”
王振解释。
“我明白,王振大人用了缩骨功之类避开要害吧?但那种功夫也不是万能的,肯定还是……咦?”
处理到一半,完颜萍忽然发现这贯穿伤仅伤及表层皮肉。
她见过类似戏法,但王振当时怎可能作假?还搭上金刚禅师的性命?
见王振一脸无奈,完颜萍想起自己方才急红的眼眶,只觉得被他看了笑话,羞恼之下扔下绷带就要走。
王振一把拉住她手腕:“皮外伤也得包扎啊?”
挣不脱又见他可怜兮兮望着自己,完颜萍轻哼一声,回来拾起了绷带。
“师父为何急着走?您的伤全好了吗?不在襄阳多留些日子?”
英雄大会已过去半月,武林人士大多散去,王振与完颜萍提出离开,杨过出言挽留。
“蒙古军一年内不会攻襄阳,我另有要事。
但你须小心,金轮法王只应允大军不攻,蒙古的武林高手可能趁机来襄阳生事。”
王振叮嘱。
听他说有要事,杨过不再多劝,记下后话。
临走前,王振见了吕文德、吕文焕兄弟,打听朝中局势。
他在天龙世界便知武侠与历史不尽相同,但大势类似,比如当下仍是奸相贾似道掌权。
王振向吕文德求了见贾似道的拜帖,方带完颜萍离去。
吕文德听闻王振在英雄大会的战绩,对这位为襄阳争得一年和平的高手颇为客气,以为他有意功名,欣然应允荐见。
王振与完颜萍离开襄阳城后并未立即启程前往京城而是在城郊打听何处山脉常在雨后暴发山洪。
一位老樵夫告诉他们:“公子瞧见那边林木深暗的山了吗那叫大黑山山势险峻雨後常有山洪甚至殃及山下村庄。”
王振听罢面露喜色赠予樵夫些许银钱。
樵夫接过银子却急忙劝阻:“公子且慢大黑山去不得啊!”
王振疑问:“莫非山中有匪?”
樵夫摇头:“山上毒蛇遍布咬伤无数更有人传言见过怪物出没。”
完颜萍听闻蛇兽之事心生畏惧。
王振却更确信目标在此辞别樵夫后二人骑马至山脚。
完颜萍见王振欲步行上山不解问道:“大人此山景色 您不是要进京吗?”
王振答道:“此处葬有一位剑道高手的遗剑其剑法独到重招式而轻内力正适合你修炼。”
他推测此地便是独孤剑冢所在。
完颜萍关注点偏至“速成之法”
追问:“大人所说速成之法是何?”
王振摇头:“那些法子危险不足取。”
完颜萍坚定道:“为复仇我愿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