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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者竟是段延庆。

    他面留刀疤，以腹语相迎，称师言今日有客至。

    段延庆被天龙寺搭救后了却尘缘，随了空大师出家。

    段正淳等人知晓他的身份，段誉便称其为大伯。

    段誉对段延庆出家并不意外，这在大理段氏本是常事，于是邀他返回天龙寺。

    但段延庆不愿与宗亲往来，婉拒了段誉的邀请。

    王振此时问道：“段前辈，如今您的法号是？”

    段延庆答：“仍是段延庆。”

    见法号与原名相同，萧峰和段誉略显不解。

    王振却想起谢逊出家的旧事，随即说道：“我明白，身躯无非皮囊，称作狗屎段延庆或牛粪段延庆并无分别。”

    段延庆以冷淡的目光看向他，虽觉此话有理，但由他人说来总感不适。

    了空大师的声音自藏经阁内传来：“王小居士见解不俗，诸位请进。”

    王振几人推门而入。

    了空大师并未特意准备，仅置数席于地，似欲与众人席地论道。

    他先对萧远山说道：“萧老居士果然前来。”

    萧远山合掌回应：“大师，萧某自知罪业深重，若蒙不弃，愿拜入门下以求解脱。”

    了空大师欣然道：“善哉，萧老居士能悟及此，老衲甚慰。

    待与几位小居士叙谈后，便为你剃度。”

    随后了空大师望向王振，似等他开口。

    王振径直问道：“大师，请问何谓心魔？您所执的‘空’又是何物？”

    这般询问若对寻常武人，恐已引发冲突，但了空大师并不以为忤。

    大师反问：“三位小居士以为老衲武功如何？”

    萧峰与段誉分别答道：“深不可测。”

    “人间罕见。”

    了空大师又问王振，王振说：“内力未必胜过我大哥。”

    此言令萧峰自谦不已，了空大师却笑道：“王小居士所见甚明。”

    他承认自身内力与萧峰相若，或许尚不及萧远山，并问王振如何得知。

    王振答道：“从卓不凡那一剑可窥一二，且我总感觉大师出手时并非如我们所想那般留情。”

    了空大师点头称是。

    此前三人与大师交手时，其防御之强宛如铜墙铁壁，攻势虽属一流却不及防御惊人，众人皆以为他心怀慈悲未尽全力。

    但王振记得原著中扫地僧曾以无形气墙消解鸠摩智指力，后却仅以袖风逼退鸠摩智，显见攻防能力有所侧重。

    了空大师接着阐明，其“偏科”

    之因源于“空”

    ，此属意志力量，与当今独尊的内功相辅相成。

    他提及百年前武林中意志力量与内功并重，而今武学衰微，大多只修内功，意志力量几近失传。

    即便内功修行，诸多精要亦已湮没。

    王振对此亦有同感，江湖中唯逍遥派等少数尚存先天后天之识，余者皆盲目冲击先天之境。

    对于了空大师提出意志力量，王振并不惊讶，他早疑心武侠世界不应仅存内功一途。

    金庸笔下的越女阿青生于春秋战国时期，那时尚无内功概念。

    她跟随山中灵猿习得剑术，仅凭一根竹竿便击败千名剑士与甲士，堪称万人敌。

    这般战绩即便王振、萧峰也难以企及。

    单凭剑招竟能如此？

    再看古龙世界中的李，其飞刀绝技无需过程描写，刀光未现对手已中刀身亡，唯有“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流传。

    李内功虽不弱却也未必顶尖，然其飞刀之技似超越常理——岂能仅靠腕力？

    王振早曾推测，除内功外应存另一种力量可令武技突破科学局限，未料在天龙这般纯内功世界中亦有人知晓此道。

    “如此说来，空大师的‘空’乃是意志与内功结合？当今武者是否皆误入歧途？”

    王振问道。

    空大师摇头：“并非如此。

    专修内功亦可登峰造极，如萧氏二人若再进一步，老衲亦难抵挡。

    武学盛世至今，逍遥子一脉专攻内功且传承未断，当代逍遥子功力恐在我之上。”

    王振闻言暗惊——他自身便是当代逍遥子，却不敢认同此言，遂将无崖子遭徒暗算、已然离世之事相告。

    老和尚怔然许久方道：“他非真逍遥子！莫非上任逍遥子已成？或遭不测？”

    “上任逍遥子？成功何事？大师何意？”

    王振追问。

    “无崖子未承逍遥子全部精髓。

    北冥神功可吸人内力，逆行则可传功灌顶。

    逍遥子一脉内力世代累积，怎会遭袭？若那女娃得灌顶传承，功力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