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乞丐走远后,三袋乞丐瘫软在地,厉声责备同伴多话,险些招祸,并点破萧峰与王振身份。
众人闻言骇然,匆匆道歉欲离。
此时一路过双斧大汉闻声上前,急问王振下落。
乞丐指明酒楼方位后慌忙逃离信阳。
大汉寻至酒楼,见到王振喜呼出声。
王振笑迎,来人正是段家护卫古笃诚。
王振为古笃诚与萧峰引见,萧峰听得段家护卫之名神情微动,古笃诚则对萧峰仰慕已久。
王振目光微动,不解兄长为何对段家人格外留意。
这似乎与三弟无关。
他随即记起萧峰与阿朱曾在谭公谭婆逝后假扮白世镜向康敏探问带头大哥,反被识破。
康敏顺势设下借刀之计,将罪名引向段正淳。
此事成为萧峰终生之憾——刚许下塞上之约,便误杀了扮作段正淳的阿朱。
王振一直认为,若非阿朱假扮段正淳并刻意激怒萧峰,这般漏洞百出的陷害以萧峰的性情,即便被仇恨所蔽,也应在出手前再作确认,而非只问一句含糊的“当年可曾负心”。
古笃诚恭敬相邀:“王公子、萧大侠,主公就在前方小镜湖,若知二位与郡主们在此,定感欣喜,可否移步一叙?”
王振暗自挑眉,竟真在小镜湖,想必正与阮星竹相伴。
如此行事妥否?段正明已出家,段正淳却仍 在外……大理国政竟似放任无为?
古笃诚此举亦欠考量,明知三位郡主同在,竟邀众人前去目睹其父私会?莫非四大侍卫早已被刀白凤笼络?
“莫非真是天意……”
萧峰低语。
古笃诚闻言一怔,心想偶遇而已,何至如此?
王振却懂萧峰所指,也明白他为何去雁门关耽搁许久——
萧峰必是顺路吊唁徐长老,以他重情之性,纵使对方顽固,也会前往。
既至丐帮,或便与阿朱 试探康敏,后续当与原本相类。
然今时不同往日:原剧中乔峰仅知段誉姓段,大理段姓者众,段誉又不提身世,故不知其为段正淳之子。
甚至当初萧峰初闻仇人是段正淳时,曾深为忧虑,因想段誉自称不擅武功却可施六脉神剑,段正淳身为段氏之主,武功岂非更高?曾对阿朱言“为 可不择手段”
,足见其将不过三流顶峰的段正淳想得何等厉害。
而今局面有异:天宁寺中王振已点破段誉身份,萧峰知悉三弟乃段正淳之子,二弟亦与段氏渊源颇深。
故他一直神色沉郁,且答应阿朱,助王振诛灭丁春秋后便远赴塞外,不再过问中原恩怨。
此刻萧峰已为兄弟之义搁置复仇,段氏之人却自行现身,无怪他叹“天意”。
王振料知七八分,决意不让误会延续,便拉上乔峰随古笃诚前行……
经两座石桥,穿竹林几转,终见前方如镜小湖,此地确然隐蔽。
湖畔再见故人褚万里,披蓑执铁竿,正焦躁顿足。
“何处顽徒!竟来戏耍,速速现身!”
“褚兄因何动怒?”
王振问道。
褚万里方见王振,面现惭色:“原是王公子,失礼了。
不知哪家小辈作弄,每待我起竿,便以石断线。”
王振与乔峰早察灌木丛中有人,话音未落,一少女跃出:“你这大叔好没道理,自己技艺不精,反怪他人!”
只见她紫衣稚颜,约十四五岁,口音略带异域腔调。
王振心念一闪,暗叹果是天意,此女应是阿紫。
褚万里见是少女,不便计较,只淡淡道:“孩童何知垂钓之事。”
阿紫不悦,夺过鱼竿,非作钓用,反作鱼叉连刺数条白鱼,湖面血色泛开。
王振心想她自幼长于星宿派,戾气重亦是自然。
褚万里责其滥杀,阿紫任性将鱼竿掷入湖心。
褚万里欲出手教训,反遭柔丝网所困,越挣越紧。
“这是何妖术,快放开我!”
褚万里怒道。
“偏不,除非你连呼三声‘服了姑娘’。”
阿紫嬉笑。
段正淳闻声而出,见褚万里受制,未及与王振见礼,便与阿紫交手。
阿紫虽与阿朱同生,却长于星宿海,戾气深重,竟发毒针袭向段正淳。
然功力悬殊,段正淳怒将其抛入湖中。
段正淳原欲吓唬少女,不料她沉入水中迟迟未现。
他急忙唤阮星竹相助,阮星竹听闻是位年轻姑娘便跃入湖中。
木婉清、钟灵与王语嫣瞧见段正淳与那笑意盈盈的少女,目光渐显冷淡。
段正淳察觉后略显窘迫:“婉儿、嫣儿、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