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收下。”
"甚好。”
楼下飘来阵阵香气,御厨精心烹制的佳肴正待呈上。
忽见远处一道流光破空而来。
帝释天眉峰微动:"好大的排场。
骆仙,备宴,贵客到了。”
骆仙匆匆下楼。
那流光正是御剑而来的秦天。
李寒衣站在剑上,初次腾云驾雾,兴奋得双颊绯红:"秦天哥哥,原来飞起来这般快活。”
秦天朗笑:"喜欢?那便带你玩些更 ** 的。”
话音未落,飞剑陡然冲天而起,直入云霄又急转直下。
"啊!"李寒衣惊叫一声,紧紧抱住秦天臂膀。
眼看要撞上楼阁,飞剑忽作九十度转折,稳稳停在望江楼前。
秦天揽着李寒衣飘然而下,足下如有无形台阶。
帝释天瞳孔微缩,上前拱手:"秦先生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未能远迎,还望见谅。”
抬眼细看,这少年果然不凡。
更令他心惊的是,秦天周身竟环绕着安定神魂的玄妙气息。
此子当真深不可测!
"该称你帝释天,还是徐福?"秦天含笑问道。
帝释天面容约五十许,黑发如墨,闻言眼帘微垂:"还是唤帝释天罢。
秦先生请坐。”
轻击双掌,楼下脚步声渐近。
秦天携李寒衣落座左侧,帝释天端坐对面。
骆仙捧茶而来。
"此乃老夫亲手培育的古茶,请先生品鉴。”帝释天颇为自得。
此茶以灵药浇灌,可解百毒,更能洗髓伐骨。
骆仙正要斟茶,李寒衣却接过茶壶:"我来。”
饮罢,见帝释天目光灼灼似在等评。
秦天轻笑,屈指一弹,一片茶叶凌空落入对方杯中。
"也尝尝我的。”
帝释天暗忖:莫非 ** ?转念又想自己凤血护体,何惧之有?仰首饮尽。
只觉一股暖流游走全身,效果竟远超己茶。
不由惊叹:"不想世间还有如此仙茗。”
"客气。”秦天淡然一笑。
此时骆仙引着侍女鱼贯而入,珍馐美馔摆满案几。
"粗茶淡饭,望先生莫嫌。”尝过灵茶,帝释天已知在奇物上难占上风。
秦天执箸浅尝:"五谷杂粮,何谈嫌弃。”虽不及山河社稷图中灵食,也算美味。
李寒衣见他动筷,也跟着吃起来。
酒过三巡,帝释天试探道:"以先生之能,何必屈就算命之事?"
"不算命,我还能做什么?"秦天心道这身本事全靠算命得来,谁敢阻我算命?
"先生可是昆仑来人?"
"何以见得?"
"听闻泥菩萨便出自彼处。
观先生手段,似有渊源。”
秦天挑眉:"帝释天,你这是请我喝酒,还是查我底细?"
李寒衣指尖一颤。
她早闻帝释天能起死回生,乃当世奇人。
不想秦天竟如此直白。
"果然,秦天哥哥在九州已无敌手。”她暗自思忖。
李寒衣指尖微微收紧,脑海中仍残留着先前环抱秦天时的温度,那气息让她莫名心安。
“先生见谅,在下仅是出于好奇。
若先生有任何想知道的,在下定当如实相告。”
帝释天恭敬抱拳。
秦天随意挥了挥手:“不必了,你的事我都知道。”
帝释天眼皮一跳:“我的事……先生全知道?”
秦天唇边浮起一抹淡笑:“要试试真假吗?”
帝释天神色一滞。
他对秦天毫无了解,而对方却洞悉他的一切。
这局面该 ** ?
见这千年老怪在秦天面前哑然,李寒衣暗自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