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位三百多岁的老怪物是自认不如秦天，才会如此！
沉默良久。
白玉京仰天长叹："既生京，何生天！"
他满脸颓丧。
方才还自信能与秦天一较高下，即便不敌也能全身而退。
转眼却发现，即便自己突破至武道神话，依然要仰望秦天。
心高气傲的白玉京，心态彻底失衡了。
袁紫霞连忙劝慰："公子不必灰心，若专心修炼，未必不能达到那般境界。”
白玉京凝视着她："那般境界？难道武道神话之上，当真还有更高层次？"
袁紫霞无言以对。
昨日因秦天隔空压制朱无视与古三通，两人曾讨论过此事，当时都觉得不可能。
剑界情况特殊，不知情也属正常。
武道神话这一境界，数百年来都是如此传承。
即便青龙会的情报有误，
昆仑城、雪月城、武帝城这些地方的消息，总不会全都出错吧？
然而这些超然世外的大势力，所记载的武道极致，仍旧止步于武道神话。
无法再进一步。
若要突破，就必须白日飞升，前往他界——九州不允许存在超越武道神话的力量！
白玉京沉声问道：
"昨 ** 说，古籍记载有操控精神的秘术，能令人丧失自我。”
"你当时认为秦天就是用了这种传说中的手段制服古三通和朱无视。
现在你还这么想吗？"
袁紫霞苦笑：
"公子，是属下错了。”
"纵使我对秦先生的实力已有极高预估，此刻才发觉仍是远远不够。”
"虽曾言秦先生乃奇迹、是颠覆常理之人，内心却始终将他局限在我想象的边界内。”
"如今不得不承认，我的想象力实在太过贫乏。
从今往后，对于秦先生之事，我只如实陈述，绝不再妄自揣测。”
原本闲适的氛围陡然凝滞。
一声悠长的叹息。
白玉京轻声道："备座吧，是时候与他相见了。”
......
另一处宅院内，暗红帷幔低垂，繁复纹饰间透着异域风情。
此处乃大元临时国师府邸。
"终究还是差了一线。”
八师巴收功起身，眉宇间带着遗憾。
这位已达武道神话境界的强者，
始终未能参透破碎虚空的奥秘。
推门而出时，
守候在外的魁梧 ** 宋天南立即转身行礼："师父，可曾突破那层屏障？"
八师巴摇头："元神出窍已然可行，但距破碎虚空，尚缺关键一步。”
宋天南面露惊色："元神出窍？这不是传说吗？"
八师巴淡然一笑：
"非是虚言。
所谓元神出窍，不过是便于理解的称谓。”
"按本门传承，此境名为''''破碎金刚''''，元神可游离他界，肉身驻留此间。”
"然性命双修方为正途，这一步终究未能圆满，不知该如何踏出。”
宋天南听得怔住，原以为只是传闻的境界竟真实存在。
八师巴目光微转："你在此守候，可是有事？"
宋天南忙道："郡主等候多时，此刻正在厅中。”
师徒二人步入厅堂。
灯火通明处，赵敏正负手踱步，显出几分焦躁。
闻声转身，
见是八师巴，当即展颜抱拳："见过国师。”
待奉茶落座，八师巴问道："郡主夤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国师可曾触及破碎虚空之境？"
赵敏眸光流转，笑意盈盈。
她此来正是要借八师巴引动秦天注意——比起那些争先恐后的女子，这才是上策。
"那些庸脂俗粉太过轻浮。
本郡主这般筹谋，方显智慧。”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