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想到，这位剑道奇才，竟连前十都进不去。
屈指算来，怎么也凑不出十个能胜过李寒衣的剑道高手。
秦天既出此言，必有道理。
众人只得暗叹：秦先生果然通晓天地玄机。
"前十不入？怎么可能！"
天机老人瞪着眼睛扳手指。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数到第八个，就再也数不下去了。
孙女凑过来小声道："爷爷，你说说看有哪些，我帮你补全。”
爷孙俩埋头细数。
一旁的百晓生也在心中默算，究竟有哪些剑道高人。
"前十都进不了？九州剑道高手竟如此之多？"
秦梦瑶眸中闪过讶异之色。
在她记忆中，精通剑道的武者本就罕见，能达到大宗师境界的更是凤毛麟角。
靳冰云浅笑盈盈："这位李姑娘满怀期待而来，恐怕要失望而归了。”
言静庵平静道："卦象显示并无过错。
依我之见，她此番求签并无不妥，未必会如你所言。”
后方。
雄霸挑眉："比她更强的剑道大宗师真有十位之多？我竟数不全。”
步惊云同样暗自惊讶，默算许久，也未能凑齐此数。
聂风却无心深究，他完全信任秦天，既然先生说她未入前十，那必然如此。
"九州竟有这么多顶尖剑客？"
浪翻云询问纪惜惜。
他醉心剑道，对外界了解不多。
纪惜惜摇头："我也想不出这么多。
我只察觉一事。”
浪翻云问："何事？"
纪惜惜望向台上的秦天，眼中含笑：
"先生似乎有意维护这位李姑娘，说她未入前十，或许是不想打击她的信心。”
浪翻云沉思："应是卦象之故。
既然先生说无过，若直言相告，岂不成了有过错？"
纪惜惜侧首思索："确实可能。
这卦象解读，我至今仍觉玄妙。”
台上。
李寒衣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未入前十？我连前十都排不进？"
心中顿感失落。
秦天点头："正是。”
李寒衣转向浪翻云与无名："先生将他们二人也算在内了，对吗？"
秦天道："自然。”
问的是天下剑客，若将他二人排除，天下剑客岂能认同。
李寒衣轻咬朱唇，仍不甘心，明眸再次看向秦天："若与同龄人相比，我能排第几？"
此言一出，四下暗惊。
在浪翻云、无名等武道传奇面前，提出同龄比较，实含几分挑战之意！
但李寒衣脱口而出，毫无寻常武者对传奇人物的敬畏。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无惧武道传奇，或说，她常与这般人物往来，方能如此坦然。
此刻，众人终于确信，这位名为李寒衣的女子，来历非凡。
无数目光投向秦天，皆好奇同龄相较之下，李寒衣究竟位列何处。
只见秦天依旧淡然："未入前十。”
李寒衣唯恐他误解，重申道："先生，我是说，与十九岁时的无名、浪翻云他们相比。”
秦天应道："我明白，未进前十。”
李寒衣骤然起身，握住膝上长剑，利刃出鞘，带着几分傲然对秦天道："先生请看！"
"吓我一跳！"
"还以为她要恼羞成怒，对先生出手呢！"
"可不是，刚才真怕这姑娘一时冲动，在先生面前使性子。”
在场江湖人士皆是一惊。
却见李寒衣拔剑后并未朝向秦天，而是转身背对他，遥望天际。
她将剑竖立胸前，左手并指，自剑身缓缓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