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翻云道。
"若论超凡,当属秦先生。
我不过尔尔。”
浪翻云续道。
纪惜惜睨他一眼,"先生岂是常人可比?若以先生为标尺,你们岂非都成庸才。”
浪翻云笑道:"此言不虚,秦先生独一无二。
撇开先生,我姑且算个良才吧。”
隔壁。
雄霸:"......"
步惊云:"......"
聂风:"......"
乔北溟:"......"
厉抗天:"......"
众人暗恼。
好个"姑且算良才"!
照此说法,我等岂非愚钝不堪?
若非忌惮浪翻云境界,雄霸真想质问何为"姑且良才"。
就连大唐国师袁天罡,这位三百岁高龄的前辈,闻听此言也不禁皱眉。
浪翻云暗自思忖:照此说来,我岂非成了愚笨之人?
无名依旧神色淡然,不起波澜。
这位二十出头就踏入武道神话的天纵奇才,对浪翻云的言语毫不在意。
高台之上。
李沉舟沉吟良久。
他在反复推敲秦天话中玄机。
片刻后。
李沉舟再度发问:
"先生所言坚持必有凶险,是否暗示我若冒险一搏,尚存一线生机?"
"莫非燕帮主冲击武道神话时遭遇不测?"
李沉舟的冒险之意,众人心照不宣。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 * 动。
秦天摇头:"燕帮主已成功突破。
你若执意出手,非但杀不了他,连伤他都难。”
"此话怎讲?"
李沉舟急问。
"方才我还赞同李沉舟的推断,以为燕狂徒是因突破时受创..."
"我也这般猜想,难道燕帮主竟仁慈至此,纵使李沉舟大逆不道仍愿宽恕?"
"这也太过心软,简直堪比圣人。”
"莫非是因李沉舟根本奈何不得他,他才惜才留手?"
众人议论纷纷,百思不解。
若李沉舟伤不了燕狂徒,而燕狂徒又赏识其才能,网开一面倒也说得通。
但以燕狂徒平素性情,绝非优柔寡断之人。
赵师容、师妃暄、袁天罡等人同样困惑。
台上怜星也暗自思量:这位名震天下的狂人燕狂徒,竟如此宽厚?能放过李沉舟?
实在匪夷所思。
既非亲生父子,遇上这等叛逆之事,本该雷霆手段才是。
李沉舟自己也愣住了。
"先生,既然燕帮主突破成功,我又伤不了他,依其性格,理应取我性命。”
"为何卦象显示''''贞凶'''',仅主危难而非必死?在下愚钝,请先生明示!"
秦天淡然一笑。
"为何只是有险而非绝路?"
"道理很简单——全看燕狂徒认不认你这个儿子。”
"他若认你,教训一顿便罢。”
"他若不认,那你必死无疑。”
"现在可明白了?"
如惊雷炸响。
李沉舟彻底呆滞,心神俱震。
认不认我做儿子?
我是燕狂徒的儿子?
我怎会是燕狂徒的儿子?
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年在燕狂徒身边,从未感受过半分父子之情!
等等——
李沉舟猛然想起,燕狂徒对自己并非毫无关照,对自己的野心一直颇为纵容!
难道这不是欣赏,而是因为血脉相连?
"认不认他这个儿子?"
在场群豪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惊呼连连。
"天啊!李沉舟竟是燕狂徒之子!"
"看李沉舟神情,他自己竟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