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悔"二字,绝非吉兆。
他记得侯希白、邀月都曾得过悔兆,邀月最终逆天改命。
"先生能否详解?"
"既然问的是左冷禅,我便说说他。”
"他能否胜任五岳盟主之位,你们自有判断。”
秦天语气平静。
令狐冲连连点头。
"派劳德诺潜入华山为卧底,你们已知晓。”
"指使费彬等人以勾结曲洋为名,灭刘正风满门,江湖皆知。”
"灭刘正风是为震慑衡山派。”
"鼓动封不平等人重挑剑气之争,也是左冷禅在背后推动。”
风清扬闻言怒目圆睁:"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
宁中则劝道:"风师伯息怒,终究是我们内部旧怨未消。”
秦天继续道:
"铁枪庙伏击华山派,是左冷禅所为,意在逼岳不群让位。”
"他网罗黑道高手,包括臭名昭著的青海一枭。”
"恒山派在龙泉遇袭,是其师弟司马德等人所为。”
"泰山掌门天门道人死于青海一枭之手。”
"玉玑子等人早被左冷禅以金银美色收买。”
秦天将左冷禅的阴谋娓娓道来。
在场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左冷禅竟做了这么多恶事!"
"若让他当上盟主,五岳剑派还得了!"
"原来玉玑子他们是收了贿赂!"
"如今阴谋败露,他休想得逞了!"
"岂止不能得逞,怕是要大祸临头!"
"岳不群虚伪,左冷禅也不遑多让,屠戮刘家满门还能振振有词,这种人死有余辜。”
"一个假仁假义,一个肆无忌惮,倒是棋逢对手,哈哈。”
有人高声调笑,毫不避讳地拿二人打趣。
司马德见情况不对,悄悄溜走,赶去向师兄报信。
宁中则听见众人议论丈夫,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略显局促,攥紧拳头却未退缩。
岳灵珊性子柔弱,听人嘲笑父亲,自觉理亏,低头恨不得钻入地下。
"五岳并派左冷禅筹谋已久,而圣门却在一夜间成立......"
"都是祝玉妍的计策,将婠婠与公子牵连,借势相逼,否则恐怕要死几位掌门。”
师妃暄与秦梦瑶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瞥向秦天身旁的婠婠。
她们已知晓昨夜谈判内情,婠婠与祝玉妍用了手段。
不过现在已不重要,因为弄假成真,婠婠确实留在了秦天身边。
"德不配位,必遭祸患!"
张三丰缓缓摇头。
他一生光明磊落,最是鄙夷左冷禅这类人物,尤其受害的多是正直之士!
宋远桥道:"天门道人性情刚烈,嫉恶如仇,未死于 ** 之手,反遭左冷禅毒手,可惜!"
俞莲舟道:"争权夺利,害人害己!"
自诩正派的武林人士纷纷出言谴责。
但也有人暗自欣赏。
"左冷禅虽格局不大,手段却可圈可点,懂得收买人心分化对手。”
朱无视心中思忖。
他玩弄权术多年,在朝堂尔虞我诈,这等手段不足为奇。
雄霸也微微点头:"如今他被秦先生揭露,五岳剑派难容他,或可招揽。”
步惊云提醒:"帮主,此人野心勃勃,恐成后患。”
雄霸摆手道:"有野心才好,天下会正要扩张,正需有野心之人。”
绝对的实力让他充满自信。
雄霸深信,以自己大宗师后期的修为,左冷禅再大的野心也翻不起浪!
聂风道:"帮主,稍后我去看看,听说五岳剑派众人都在开城。”
另一边,乔北溟笑道:"此人手段够狠,若有这般狠劲,修炼修罗阴煞功,应能练至五六层。”
厉抗天道:"那我去将他带来?"
乔北溟摇头:"《修罗阴煞功》传给你已是破例,再随意传授,若被圣城知晓,你我性命难保。”
提到圣城,厉抗天神色顿时肃然,如信徒听闻圣地之名,虔诚无比。
"原来师父是左冷禅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