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当世唯有大唐国师袁天罡比他年长,两人也不过相差数十岁。
若论寿元,袁天罡居首,他自认次席,绝不算末流。
可秦天此言,分明意指还有更古老的存在。
沉吟良久。
向雨田起身道:“这秦天到底是何方神圣?看来得亲自去会一会。”
鲁妙子抬头问道:“前辈要去开城?”
见他眉头紧锁,向雨田反问:“有何不妥?”
鲁妙子递上第二封信笺:
“秦先生揭示了天魔策之秘——圣门一统,天魔策完整,便可成就武道神话。”
“这是婠婠向秦先生求问所得。
以阴后的性子,定会不惜代价促成圣门统一。”
“秦先生曾警告,觊觎别派武学恐有性命之忧。
我担心阴后遭遇不测......”
“若前辈前去,望在阴后遇险时施以援手。
在下先行谢过。”
鲁妙子郑重行礼。
他对祝玉妍痴心数十载,即便当年险些命丧其手,依旧念念不忘。
岁月流逝,祝玉妍功力愈发精深,容颜不减反增,更添成熟风韵。
当年她与梵清惠并称大唐双璧,皆是风华绝代。
向雨田失笑:“你这老小子倒是痴情,差点被她 ** 还惦记着。”
鲁妙子老脸一红:“毕竟是初恋,难以割舍。”
向雨田瞥他一眼:“什么初恋,不过是你单相思罢了。”
若他知道“舔狗”
这个词,定要给鲁妙子封个“至尊”
头衔。
摆摆手向外走去,并未明确答应鲁妙子的请求。
......
开城上空乌云压顶,暴雨将至。
秦天在院中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
“还好本公子是修仙之人,不然今天真要扶墙而出了。”
邀月与东方不败,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热情似火。
在他面前,邀月虽比往日温柔,终究不及东方不败那般炽烈。
吱呀——
秦天推门而出。
公孙兰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外,朝他身后张望:“公子,东方姐姐不来吗?”
秦天淡淡道:“她来不了。”
东方不败正在闭关苦修,誓要追上邀月的进度。
公孙兰却会错了意,暗自嘀咕:东方姐姐怕是下不了床了。
“公子,邀月宫主和蓉儿妹妹她们去哪了?”
她忍不住问道。
要不是昨夜婠婠闯入,她还以为众人一直在府中闭关。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以后自然会知道。”
秦天轻捏她的琼鼻。
公孙兰心头鹿撞。
昨夜那声“兰儿”
,让她辗转反侧一整晚。
正胡思乱想间,忽见婠婠站在对面,手指绞着衣角,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婠婠,你在这儿做什么?”
秦天问道。
公孙兰代为回答:“她昨晚被人 ** ,躲到公子府里来了。
我也是那时才知道蓉儿妹妹她们不在。”
秦天点点头:“昨晚引来圣门两派六道的人了?”
婠婠上前两步,轻轻点头:“直到他们现身,我才明白公子说的凶险,也包括外人的觊觎。”
秦天迈步向前走去。
婠婠默默跟上。
“师父去哪儿了?”
“不清楚。
昨晚我一直待在公子府上。”
公孙兰笑着打趣:“公子,这丫头说要给您暖床呢,昨晚亲口说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