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眉下双眸盈盈,行走时裙裾轻扬,宛若画中仙。
榻上斜倚着位青年,墨发散乱却不显颓唐。
他拎着酒壶浅酌,眉宇间尽是洒脱。
"何事?"
男子抬眼望来,声线低沉悦耳。
袁紫霞挨着榻沿坐下,递过密函:"秋水清失手了,公孙兰逃脱后向那位秦先生透露了我们在查他的事。”
白玉京指尖摩挲着信笺,忽而轻笑:"秋水清素来雷厉风行,偏在此时失手?"酒液入喉,他眼底泛起寒芒:"秋家蛰伏四百载,怕是生了异心。”
"公子是说......"
"借刀 ** 罢了。”白玉京捏了捏她鼻尖,"怎么?觉得我多疑?"
袁紫霞偏头躲开:"青龙会树大根深,他们岂敢?"
"八百年了。”白玉京望着空酒壶喃喃,"老龙也该蜕层皮了。”内力卷来新酒时,他忽然冷笑:"可青龙会的船,岂是想下就能下的?"
酒香氤氲间,他眉峰骤聚:"草率了。
原以为不过大宗师初境,未料竟能瞬杀三大高手。”指尖轻叩榻沿:"更蹊跷的是,他似对青龙会了如指掌。”
"既能窥探天机......"
"那也太过详尽。”白玉京截住话头,"连秋水清都不知的秘辛,他如何推算?"忽而自嘲一笑:"难不成真是谪仙临世?"
袁紫霞掩唇轻笑。
她深知自家公子眼界极高,当年纵是面对大唐那位绝世奇才,也不过淡淡一句"尚可"。
此刻竟将他人比作神仙,实属罕见。
"我倒要瞧瞧。”白玉京突然撑起身子,"这位能掐会算的秦先生,究竟能不能算到——"
窗外惊雷炸响,映得他眸中紫电隐现:
"青龙要噬人了。”
袁紫霞微微颔首:“确实如此,但眼下已非重点。
倘若秋水清他们当真要叛离青龙会。”
白玉京轻应一声。
若秋水清等人背叛,这些风声迟早会扩散开来。
另有一事令袁紫霞格外关注。
“公子,那位秦先生提到,还有两股势力凌驾于青龙会之上,你认为上次交手的那方是否位列其中?”
“或许吧,核心成员皆是大宗师,首领必是武道神话,确实胜过青龙会。”
白玉京语气犹疑。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在九州之地,顶尖战力举足轻重,武道神话甚至能左右大局。
无论门派还是朝廷,无人愿与武道神话为敌。
武道神话并非无敌,然而若其肆意妄为,世间鲜有人能阻拦。
无论是深居皇宫的 ** ,还是统率万军的将帅。
唯一能抗衡武道神话的,唯有另一位武道神话!
袁紫霞起身,负手而立。
“如今,我可推断出几点。”
“但说无妨。”
“其一,秦先生的情报网,比青龙会更为庞大。”
“不错,我们尚未摸清他的底细,他却知晓有强于我们的势力,想必掌握更多隐秘。”
“其二,秦先生孤身一人,却敢公然挑衅青龙会,显然无所畏惧。
我怀疑他便是武道神话。”
“唉,若论武学天赋,这世间能超越我的,恐怕非他莫属。”
“其三,至今未能查到秦先生的过往,仿佛凭空现世。”
“人岂会无根而生。”
“因此,我推测他必有隐秘图谋,早已有所防备。
再结合他那些超凡手段,或许他来自昆仑城,抑或雪月城!”
提及这两处,
白玉京也为之一怔。
这两地超然世外,不问俗务,宛如仙境。
寻常人连听都未曾听闻。
白玉京沉吟道:“御剑之术,确是雪月城秘传,但雪月城向来与世无争。”
袁紫霞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公子曾言,泥菩萨乃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