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嘴角抽搐:"陛下,玉玺在乾清宫。
这里是豹房,哪来的笔墨?"
"哦?"正德皇帝打了个酒嗝,"那还不快去取?朕等着下旨呢!"
曹正淳差点气晕过去,强忍怒火告退。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皇帝嚷嚷:"乐师呢?接着奏乐接着舞!"
望着漆黑的夜空,曹正淳仰天长叹。
要不是身为太监,他真想宰了这个昏君自己当皇帝。
就在曹正淳赶往乾清宫时,秦天爆出的猛料,正在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掀起波澜——
大明死牢最底层。
四名狱卒正喝着烈酒,嚼着江湖八卦。
"听说没?最近出了个神算,比泥菩萨还灵!"
"我知道,叫秦先生。
连移花宫主都对他一见钟情呢!"
"更神的是,他当场揭穿了霍休的阴谋!"
提到大宗师境界,众人满脸向往。
唯独年轻狱卒小张闷不吭声。
"小张,今天怎么哑巴了?"同僚捅了捅他。
在众人威逼 ** 下,小张终于压低声音:"我哥说...铁胆神侯要 ** !"
"什么?"
"真的假的?"
"快细说!"
几碗黄汤下肚,小张把听来的秘闻全抖了出来:太湖血案 ** 、利用【银发凌乱的老者霍然昂首,布满沟壑的面容刻满岁月痕迹,唯有那双眸子依旧精光四射。
四根碗口粗的寒铁锁链将他四肢牢牢禁锢,链条另一端深深没入石壁。
"素心竟成了活死人!"
"整整二十载春秋......"
"朱无视,当年你许诺救活素心,老夫才甘愿画地为牢。”
"既然你食言在先,休怪老夫毁约在后。”
"古三通此生至憾,便是未能对素心吐露心迹。”
"今日定要弥补此憾!"
"天山...素心必在那千年玄冰洞中!"
古三通猛然长身而起,臂上铁链应声而断,如摧枯拉朽。
足踝镣铐亦被震得粉碎。
巨响惊动值守卫卒,骂咧咧闯进来:"老不死的搞什......"
话音未落。
轰然巨响中,牢门四分五裂。
飞溅的铁栅将卫卒头颅击得粉碎。
三名闻声赶来的狱卒见状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来人啊!囚犯......"
砰砰砰!
三道指风掠过,逃窜身影接连扑倒。
瞥见桌上酒肉,古三通大马金刀坐下,风卷残云般饱餐一顿,而后龙行虎步冲出牢狱,霎时间喊杀声震彻云霄!
翌日。
黄历赫然标晨光熹微时。
隔壁邀月与斜对门东方不败的请帖已送至案头。
"午时赴东方姑娘之约。”
秦天对使者鲍大楚说罢,又转向花影:"晚间再去邀月宫主处。”
待二人离去。
秦天搁下请帖来到院中,指点黄蓉修习武艺。
"公子,蓉儿觉得突破大宗师指日可待。”
黄蓉雀跃道。
昨夜服下九窍金丹后,她修炼进境一日千里。
"待你破境后,再传你新 ** 。”
秦天盘膝而坐,吐纳调息。
天地间稀薄灵气源源不断汇入经脉,淬炼五脏六腑,较之内力精纯何止百倍。
若说灵力是千锤百炼的精钢,那寻常内力不过松软豆腐。
院内蝉鸣悠扬,二人各自修炼,气氛静谧祥和。
近午时分。
黄蓉收功起身:"蓉儿去备膳。”
秦天摆手:"不必,午间赴东方姑娘宴请,晚间还有邀月宫主设宴。”
黄蓉抿嘴轻笑:"两位姐姐宴请的是公子,蓉儿就不去凑热闹了。”
小妮子心思玲珑,自知两女皆对公子有意,不愿前去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