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知晓他们的身份,可减少暴露风险。
"啧啧,还有闲情逸致喝茶,我的好楼主,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
上官飞燕娇笑着走近,想要挽住霍休的手臂。
她为得到金鹏国宝藏,与霍休沆瀣一气。
为取得霍休信任,她甚至委身于这个与祖父同龄的老者。
两人关系非同寻常。
霍休推开她,警惕地望着外面:"这种时候你还来找我?是想害死我吗!"
上官飞燕撇嘴道:"放心,我一路小心谨慎,没人跟踪!"
"就你那点本事,能发现什么,快走,去开城等我,我会联系你......不好,有人来了!"
霍休脸色大变。
上官飞燕隐约听到一阵异响,惊呼:"不可能,我绕了好几圈,怎么会有人跟踪!"
"他们正在包抄过来。”
"飞燕,现在只有你引开他们,我才有机会脱身。”
霍休一边说,一边从桌屉中取出一件青衫和一副假发。
他不由分说地将青衫套在上官飞燕身上,假发戴在她头上。
上官飞燕惊呼:"你要我假扮你?不行不行,他们会欺负我的!"
其实并非假扮霍休。
这是霍休为防不测准备的易容物品,山庄各处都有,以备不时之需。
"不会的,他们若欺负我,如何得到金鹏国宝藏!"
"你去引开他们,情况不妙就丢掉伪装,说是受我胁迫,他们不会为难你。”
"这是一张藏宝图,里面有我所得金鹏国宝藏的十分之一,你先拿着,快走。”
霍休又从怀中取出一张藏宝图,塞进上官飞燕的衣领。
上官飞燕听到"十分之一",眼前一亮,点头道:"好,之后我去哪里找你?"
"去开城,等我联系你!快走!"
霍休猛地一推。
上官飞燕施展轻功,向一旁掠去,转眼消失不见。
霍休将鱼竿甩入树丛,茶具抛进湖中,纵身跃入碧波。
涟漪未散,凉亭闯入不速之客。
桌面空荡,来人正欲搜寻,忽闻远处厉喝:"霍休休走!"身影疾掠而去,未曾察觉湖底升起一串诡秘气泡。
连天暴雨肆虐数日。
秦天蛰居静室,潜心修习金光咒与兵字秘。
其声名却似惊雷乍响,转瞬传遍大明疆域。
"公子,早膳备好了。”
黄蓉轻叩门扉。
秦天指间微动,悬空物件应声归鞘,稳稳落回刀架。
"兵字秘,总算初窥门径。”
新宅庭院清幽,池中鲤鲫游弋,假山巍峨。
檐角勾勒出雨洗过的湛蓝天幕。
"今日可要出行?"黄蓉布粥时问道。
"黄历吉日,正当出游。”
虽具大宗师修为,秦天仍保持三餐习惯。
大还丹虽能果腹,却非寻常消耗之物。
府门初开,便见邀月姐妹伫立道中。
"霍休之事可有耳闻?"邀月眸中闪着异彩,细述陆小凤追踪失利始末。
昔日宫主此刻宛如怀春少女,絮絮说着江湖轶事。
长街渐喧,两个女子的私语飘入秦天耳中。
"娘亲真要算命?"
"那位秦公子能窥天机,岂是寻常术士可比。”妇人忧色满面,"这两年华山变故迭起,冲儿被逐,你爹断腿...实在令人心绪难安。”
秦天闻言挑眉。
宁中则母女的身影转过街角,话语间提及的十两卦金与泥菩萨旧事,引得岳灵珊轻声惊叹。
算命摊前,天机老人等纷纷起身,恭敬唤道:"先生!"
岳灵珊和宁中则猛然回头。
"这人比小林子俊多了。”岳灵珊暗自思忖。
"这就是秦先生?竟这般年轻?世间竟有如此俊朗的男子...呸!宁中则你在想些什么!"宁中则心头一颤,从未见过这般风姿卓绝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