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心花怒放,暗自称许:不愧是我相中的男子,果然非同凡响。
"公子筋骨 ** ,若非见过他周身金龙之气,我定以为他只是后天武者。”
"谁曾想,他竟是大宗师!"
"藏得可真够深的。”
怜星感叹之余,转向花影:"方才你说公子收了个随从?"
花影答道:"那姑娘身无分文却福星高照,听公子意思是要带着她蹭吃蹭喝。”
又将黄蓉之事细说一遍。
邀月听罢,眉心微蹙:"那姑娘相貌如何?"
"明眸皓齿,机灵可人,还带几分俏皮..."
花影说着忽觉邀月面色渐沉,心知触了逆鳞,慌忙望向怜星。
却见二宫主冲她使了个眼色。
花影不明就里,只觉闯了祸,犯了宫主忌讳。
这是怎么了?
她声音渐低,底气全无。
恰在此时。
一名少女匆匆入内,"姐姐,公子那个跟班正在隔壁街看宅子,像是要在此安家,我觉得..."
少女踏入厅中,见邀月怜星高坐堂上。
哎呀一声,赶忙噤声,恭敬行礼:"花夜拜见大宫主、二宫主。”
邀月冷眼相视:"你方才说,那黄蓉丫头在隔壁看宅子?要在此定居?"
花夜点头:"正是,据查是公子的意思。”
邀月急问:"公子可在一处?"
花夜摇头:"未见公子,他一早就出城了,属下怕打草惊蛇,未敢尾随。”
邀月颔首:"做得对,公子乃大宗师,跟踪他是大不敬。”
问明情况后。
邀月屏退二人。
怜星问道:"姐姐有何打算?"
邀月略作思忖:"不如...我们先与公子比邻而居?日日相见,混个熟脸。”
怜星眼前一亮:"妙计!"
邀月正色道:"若能结交先生这等奇人,对移花宫大有裨益。”
"啊...正是正是,全为门派前程考量!"
怜星暗自好笑:姐姐你那点心思谁人不知,还在这儿装模作样,也就骗骗自己罢了。
懒得戳穿你。
免得挨揍。
夜色渐浓。
秦天返回客栈。
刚进门。
黄蓉便笑盈盈迎上:"公子,宅子已寻好,临河而居,我付了定金,待您过目。”
漂泊无依总觉心中空落。
出行前秦天便嘱黄蓉购置宅院,意在开城长住。
"这么快?"
秦天略感诧异,随即道:"既按我要求选址便无碍,去看看吧。”
一个时辰后。
秦天重回客栈。
对宅子颇为满意。
又嘱咐黄蓉明日采买物件,收拾妥当即可入住。
翌日。
秦天让黄蓉将木凳绑上马背。
黄蓉笑道:"公子,今日不必这般麻烦。”
秦天挑眉:"哦?"
黄蓉解释:"昨日路过见树下摆了玉案玉椅,不知何人所置,想必是为讨您欢心。”
秦天来到老地方。
今日此处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地面物品摆放井然。
众人皆安坐椅上,不复往日杂乱。
心高气傲的邀月,亦隐于人群某处。
榕树下玉案生辉,配以玉椅。
不言而喻,案旁乃秦天之位,自然也有玉椅相候。
唯秦天与问卦者可入座,尊贵之意不言自明。
"布置之人倒是用心。”
对此安排,秦天并不觉有何不妥。
大宗师本就该受礼遇,何况他还通晓天机。
他甫一现身,众人齐刷刷起身。
"先生。”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