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背棺而立静静看着下方逐渐亮起灯火的城市。
只有一米五的由木人站在他的身后。
火影世界的人本就早熟，八九岁上战场的不在少数，只有七岁的由木人能长到一米五可以说发育很好了。
“爷，凪水姐来了。”由木人看到山道上出现的人影对墨说道。
“嗯。”
墨点点头，目光并由从山下一眼望不到头的城市上挪开。
凪水走近，在墨的身后站定。
“爷，已经布置好了，这座城有一百二余万人，虽然比不上现代城市的人口，但几乎每个人体内都有细微的能量，质量上好很多。”
“不错，做的很好。”
墨夸奖一句，神识已经透过万魂幡感知到城中的阵旗、阵纹的布置。
等到夜色完全笼罩城市。
“那么，准备开始吧～”
储物戒中的万魂幡，早已饥渴难耐。
墨念起间，万魂幡便迫不及待的钻出来。
幡面摇动，滚滚黑炁从中涌出，将三人的身形包裹。
黑烟化作一团有些突兀的小乌云，飞快的飘向城市上空。
墨魂窍修为虽然可以冯虚御风，但有东西托举会更轻松。
一些专门的飞行道具，更能加快速度，况且墨还要带着凪水和由木人两人。
她们两个，都是墨元魂的「玉」器，可以说是与墨完全绑定，最信任的手下。
魂修的特殊，注定墨以后需要大量的魂炁，以后免不了要经常祭炼生魂。
她们这次就是跟着学习观摩的，总不能什么事都需要墨亲力亲为吧。
这也算是干中学了。
在夜色的遮掩下，乌云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城市上空中央。
神识清晰的感知到十八子旗的魂炁波动。
凪水布置的很好，每个子旗都有一个仓库的能量石供应能量，还有鬼魂小队守护。
“桀桀桀～”
墨笑着鼓动魂炁，万魂幡迎风变大。
不过眨眼间就化作十八米巨幡。
“你们看仔细了，别以后自己弄时出了差错，将自己也炼了去，那我可是会心疼的～”
墨说着，手中掐诀的速度刻意放慢，让两女看清、记牢。
这是催动魂幡的印诀。
有墨的放权，加上印诀，哪怕两女不是幡主也能暂时操控魂幡，使用一些基础功能。
比如释放鬼魂、催动摄魂阵。
随着墨的催动，万魂幡中涌出大片黑雾，形成的乌云遮天蔽日。
一部分黑雾落在城中，逐渐稀释成淡淡的、肉眼不可见的灰雾。
雾中，鬼影绰绰，散入城中。
进阶万魂幡后，摄魂阵纹更加强力，摄魂阵摄魂也不再是大力飞砖，强行抽取人的灵魂炼化了。
在鬼魂的辅助下，摄取的灵魂会更加完整，执念更加深重。
……
城中商业街，卖花女小葵抱着最后一篮冬梅，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今年十四岁，父母在战争中被流矢所杀，独自一人靠卖花为生。
今天生意不错，她多赚了二十文，打算买块肉庆祝平安夜。
“奇怪……天怎么黑得这么快？”小葵抬头。
天才刚黑，应该还有微弱的天光才是，但此刻天空已经被某种灰黑色的云雾覆盖。
那不是普通的乌云，而是一种粘稠的、缓慢旋转的雾气，逐渐笼罩整座城池。
雾气所过之处，温度骤降。
屋檐上的积雪没有融化，反而结出了一层诡异的霜晶，霜晶的形状像是……扭曲的人脸。
街上的行人开始不安。
“这雾不对劲……”
“好冷……骨头都在发冷……”
“快回家！关好门窗！”
小葵加快了脚步。
但当她拐进小巷时，愣住了。
巷子尽头，站着几个模糊的影子。
它们没有脚，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身体半透明，面容痛苦扭曲。
鬼？
小葵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影子缓缓飘来，穿过她的身体。
没有触感，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冷，以及……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战死沙场的士兵、难产而亡的妇人、饥寒交迫的孤儿、被贵族虐杀的奴隶……
“啊——！”
小葵终于叫出声，花篮掉落，冬梅散落一地。
她转身狂奔，却发现整条巷子都被雾气填满了。
雾气中，越来越多的鬼影浮现，它们无声地张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