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情形,先是微怔,随即嫣然一笑,非但没有羞涩,
反而扭着水蛇腰上前,亲昵地挽住了李枭另一条胳膊。
李枭哈哈一笑,左拥右抱,将苏荃和红玉二人一同带入内室,用脚勾上了门栓。
修炼脾神?是当务之急。
眼下,再加上这阴阳调和,龙腾凤翥的双修之乐,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巩固心神,淬炼气血的无上妙法?
更何况,有苏荃的清冷坚韧,辅以红玉的娇媚温软,
正好中和他体内因杀戮和权势,而滋生的暴戾之气。
后院练功房的隔音极好,很快,里面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与窗外渐渐升起的万家灯火,以及城中某些角落正在发生的惨烈抄家景象,形成了诡异而和谐的二重奏。
李枭的世界,从来就是这般,杀伐与旖旎并存,血火与温柔同在。
………………
骆天虹领命而出,身影如一阵疾风掠过庭院。
他并未直接冲向目标,而是先折向了旁边安置新附警员的宿舍。
此刻,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那些原本属于和胜和的打手们,脱下了帮派装束,换上了崭新的警服,款式虽略显怪异。
但脚下踩着的厚重军靴,以及身上散发的硝烟味,却让他们个个眼冒精光。
他们三五成群地站在院子里,有人正精细地调整着,斜挎在胸前的皮质弹匣带,
有人则是嫌弃地看着手中的步枪,那落后的枪械,与和胜和配备的枪械差别太大,一看就是老掉牙的装备。
更多的人则是,反复把玩手中的手枪,适应它落后的手感。
枪械带来的实感远远落后曾经的伙伴,但没办法,毕竟属于潜伏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枪油,火药与汗腥的躁动气息。
他们正在院子里喧哗,对新身份既感新奇,又带着几分不解,
龙头这是真的给洋人卖命了?
这手中的步枪,究竟是让他们用来开疆拓土的利器,还是仅仅是一件为了震慑宵小的摆设?
会不会用完就丢,甚至在某次清洗中成为别人枪下的亡魂?
骆天虹大步踏入,身上散发出的铁血煞气瞬间压住了所有嘈杂。
他跳上一块练兵石墩,声若洪钟,
兄弟们!枭哥有令!”
“钱家、李家、蒲家……这些在佛郎机殖民地,作威作福,背地里通敌卖国的毒瘤,罪证确凿!”
“枭哥让我们去抄家,铲除叛逆!凡抵抗者,格杀勿论!男丁尽诛,妇孺没官!”
“家产充公,用于咱们警队开支,更有枭哥亲口允诺,抄家所得,三成赏予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