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荃端着托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怯懦又恭敬的微笑,
目光在索菲娅和李枭之间轻轻一扫,便垂下眼帘。
“小姐,署长,吵嘴也渴了吧?奴婢沏了些咖啡,请小姐先润润嗓子,消消气。”
她声音温软,步履轻盈,将托盘放在桌上,先端起那杯加了“料”的咖啡,双手奉给索菲娅。
索菲娅确实感到口干舌燥,胸中怒火灼烧得她喉咙发紧。
她瞥了苏荃一眼,没说什么,接过那精致的瓷杯,仰头便将滚烫的咖啡一饮而尽。
咖啡香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甜香,瞬间滋润了她干涩的喉咙。
苏荃在一旁看着索菲娅喝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
难以察觉的得意弧光,随即又换上那副温顺模样,默默退到一旁。
索菲娅放下空杯,冷哼一声,重新挺直脊背,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李枭,这次念你平叛有功,暂不深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会给你记一大过,罚俸半年!再有下次,你和这第七区警署上下,谁都别想脱身!”
她说完,转身便欲离开,要立刻返回上城区处理军队那边的事宜。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股异样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那热度来得迅猛异常,让她刚刚因愤怒而升高的体温骤然失控,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脚步猛地一踉跄,原本坚定的步伐变得虚浮无力,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唔……”一声难耐的低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本能地觉得窒息,伸手胡乱地扯开自己,那件剪裁考究的大衣纽扣,
将沉重的外衣甩落在地,露出里面包裹着曼妙曲线的丝绸衬衣,
丰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瞬间浸湿了衣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啃噬着她的理智。
苏荃适时地轻咳一声,指尖微不可察地捻动,引导着药力更猛烈地发作,脸上却是一片“关切”,
“小姐!您怎么了?”
李枭看着索菲娅突如其来的异状,先是错愕,随即目光锐利地射向苏荃。
苏荃迎着他审视的目光,非但不慌,反而嘴角那抹媚意更深,
她向前半步,几乎贴到李枭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
“署长,还愣着做什么?小姐这般难受,您不赶紧帮她‘减轻’一下燥热吗?”
李枭脸上神色变幻,最终化为一抹混合着无奈与苦涩的笑容,他低斥一声,
“苏荃,你这祸水,可害苦我了!”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一个箭步上前,
稳稳扶住几乎瘫软的索菲娅,大手一探,便迅速开始剥离她身上剩余的束缚。
索菲娅此刻意识已有些模糊,药力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非但不抗拒李枭的动作,反而难耐地贴近那能带来一丝清凉的源泉。
苏荃见状,掩嘴轻笑,极其懂事地退回门口,却没有走出去,
而是反手将办公室厚重的大门,悄无声息地闩上,将外界彻底隔绝。
她背靠着门板,听着室内逐渐响起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压抑声响,
以及索菲娅那,从抗拒到迷失的破碎呻吟,眼波流转,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大洋马的体质果然不同凡响,这场因她而起的“征战”持久而激烈,
直到窗外天色彻底黑透,室内才渐渐平息,只剩下索菲娅深度昏睡后均匀的呼吸声。
只是,苏荃这般“懂事”地守在门边,最终也未能幸免。
李枭方兴未艾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