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与装甲本身的动能完美叠加,如重锤砸落,一拳轰出,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炸雷般的爆鸣!
“轰隆!!!”
比之前大枪械轰鸣更恐怖的巨响传来。
那足以抵挡重火力轰击的朱红大门,如同纸糊的一般向内爆碎!
铁屑与碎片混合着激射,烟尘冲天而起,被一拳轰出的巨大空洞,成了王家体面最好的讽刺。
“门破了!!”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划破王家内院的宁静。
天收迈步而入,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震颤,装甲的金属足印深深嵌入青石地板。
“丑牛”装甲赋予他的不仅是力量,更是全方位的防御,
任何暗藏的简单枪械,在激射到他身边时,就已软绵无力。
他所过之处,王家那些精锐的家丁护院,甚至来不及组成有效的防御阵型,
便被那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罡风,扫得人仰马翻。
天收下手极有分寸,非死即残,专碎四肢大骨,断其战力却不取其性命,
但这份狠辣精准,比直接杀戮更令人胆寒。
哭嚎声、骨骼碎裂声,成了此刻王家内院的主旋律。
“李枭!你欺人太甚!真当我王家是泥塑的不成!”
王显宗终于坐不住了,在一众惊魂未定的家族宿老簇拥下,怒气冲冲地迎了出来。
他周身气势鼓荡,衣袍无风自动,看似单薄的身躯,竟然是武道序列七的高手,
但面对那从烟尘中一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天收,
他眼底深处,仍无法抑制地掠过一丝惊惧。
烟尘稍散,李枭的身影缓缓浮现于破口之处。
他并未穿戴显眼装甲,只一身黑色作战服,但周身隐隐散发的《赤阳劲》高温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面罩下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扫过强撑的王显宗,
以及他身后那些面色发白,试图结阵的宿老,声音透过空气传来,带着金属的冷硬回响,
“欺人太甚?王显宗,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派出械匪,夜袭警署,意图屠戮官长,这等谋逆大罪,难道不该由我这个第七区的话事人来清算么?”
“强词夺理!血口喷人!”王显宗色厉内荏地喝道,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手中拐杖指向李枭,指尖微微颤抖,
“我王家与你第七区警署素无仇怨,你竟下此毒手,就不怕激起公愤,让其他势力群起而攻之吗?”
他一边喊着,一边拼命给身后的宿老使眼色,示意他们催动合击功法,
同时祈祷家族深处,那几位闭关的老祖宗能感应到动静,尽快苏醒。
他想起之前得到的模糊情报,李枭在第七区掌权,
靠的就是这种不讲理的暴力手段,直接屠戮整个警署,今日亲身经历,才知其可怕远超预期。
李枭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微末伎俩?
心中冷笑,这群活在旧时代幻梦里的家族,总以为靠嘴皮子,侥幸和所谓的底蕴就能翻盘。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拖延或求救的机会,只是侧了侧头,冷然下令,
“正仁,封于修,交给你们了。留口气,我要问话。”
话音刚落,李枭身后那破开的巨大缺口处,两道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激射而入!
当先一人,正是以狂野战斗风格著称的封于修!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肌肉虬结如岩石,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笑容,
双手各持一把寒光凛冽的唐刀,刀身在月光下拖曳出两道凄艳的弧光。
他根本不废话,身形如鬼魅般切入王家众宿老,刚刚仓促结成的阵势边缘,双刀舞动,化作一片死亡的风车!
“哈哈哈!王家的老杂毛们,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