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准了,这六个八品保镖投鼠忌器,绝不敢赌,在他们动手前,自己能否瞬间格杀巴颂。
这是心理的博弈,也是经验的胜利。
然而,预想中的僵持并未出现。
他听到的不是保镖们的怒喝或妥协,而是一声极轻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嗤笑。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臂膀传来!
陈厉瞳孔骤缩,他感觉自己锁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
一座骤然苏醒的,活火山!
巴颂那看似肥硕颤抖的身体,瞬间变得如同精钢浇筑,
肌肉纤维在皮下诡异地蠕动隆起,将那件昂贵的定制礼服,撑得寸寸崩裂!
“咔嚓!”
陈厉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螺旋劲力从匕首柄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匕首脱手飞出!
他甚至没看清,巴颂是如何动作的,只觉眼前一花,腹部已遭受重击。
那不是拳头,更像是一根裹着脂肪的攻城锤!
“呃啊——!”
陈厉整个人被砸得离地飞起,狠狠撞在阳台的实心砖墙柱上。
碎石飞溅,他喉头一甜,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从嘴角溢出,
浑身骨骼像是散了架,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那个原本应该是惊弓之鸟的目标。
巴颂,不再是那个瑟瑟发抖,满头大汗的胖子。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崩开的衣襟,露出下面虬结,
如岩石般的胸膛肌肉,上面布满了奇异的,如同青铜浇铸般的纹路。
他脸上惊恐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明俯瞰蝼蚁般的冷漠与从容。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本想引来更多,潜伏在桑邦城的洪门高手,好一网打尽,”
巴颂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西大陆特有的语调,
“没想到,就钓到你们这几只虾米。”
他踱步到阳台边缘,俯视着下方依旧混乱的港口,眼神里满是厌恶与不屑。
“靠着煽动一群苦力搞动乱,切断能源,就想掀翻我们?真是天真得可笑。”
巴颂转过头,目光落在,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的陈厉身上,啧啧嘴,
“以为靠着偷袭和挟持,就能威胁到我?”
“陈厉,或者说,洪门秉公社?你们永远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差距。”
他微微抬起手,手掌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泛起一层幽暗的青铜光泽,坚硬无比。
“我乃西大陆‘圣光武士’序列,七品巅峰‘青铜武士’,距离六品‘银辉武士’仅一步之遥。而你,”
他嗤笑一声,“不过是东大陆,那种破败凋零的八品武道序,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陈厉的心沉到了谷底,青铜武士!
而且是七品!
难怪力量如此恐怖,完全碾压!
他之前的所有布局,所有的算计,都建立在对方是软柿子的基础上,
如今却发现,对方才是披着羊皮的猛虎!
“杀了他。”巴颂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还有那个在暗处窥伺的老鼠,一起料理了吧。这种无聊的游戏,该结束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六名保镖眼中的忌惮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残忍的狞笑。
三名圣光武士,拔出了闪耀着斗气光芒的大剑,
三名骑械先锋的枪口,与能量武器瞬间锁定了陈厉,以及他身后阴影里的大圣和猴子。
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