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似乎醒了几分,但仗着人多和漕帮的招牌,依旧梗着脖子。
“你他妈又是哪根葱?”为首的水手瞪着超哥。
超哥走到他面前三步远停下,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我是你超哥。妙音坊的规矩,看来你们是忘了?”
“规矩?什么狗屁规矩!”水手头目啐了一口,
“老子只知道,花了钱,就得让老子痛快!”
“痛快?”超哥眼神一厉,
“跑到妙音坊撒野,打砸东西,调戏我们的姑娘,这就是你找的痛快?”
他话音未落,身后一个手下如同鬼魅般上前一步,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听得“啪!”一声脆响,刚才还嚣张叫嚣的水手头目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你……你敢打人?!”水手头目捂着脸,又惊又怒。
“打你?”超哥冷笑,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快’!”他环视一圈其他几个被震慑住的水手,
“漕帮?哼,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妙音坊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今天砸坏的东西,吓跑的客人,还有姑娘受的惊吓,十倍赔偿!”
“少一个子儿,老子就把你们几个沉到海底喂鱼!滚!”
最后那个“滚”字,如同惊雷炸响,带着明晃晃的杀意。
那几个漕帮水手,被超哥的气势和手下那狠辣的一巴掌彻底镇住了,酒也彻底醒了。
他们看着超哥和他手下那冰冷的目光,再看看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拢过来的,
更多穿着统一服饰、眼神不善的妙音坊打手,顿时怂了。
水手头目捂着脸,眼神怨毒地瞪了超哥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灰溜溜地推开人群,
在一片鄙夷和唾骂声中,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妙音坊的大门。
超哥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脸上的阴鸷并未散去。
他挥了挥手,手下立刻开始指挥清理现场,安抚客人,处理受伤的女子。
他则抬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楼板,望向了七楼“听涛阁”的方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这圆刚,恐怕逃不出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