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陈家二房家主,陈天涯。
他年约四旬,面容方正,蓄着短须,眼神犀利,
没有半分寻常读书人的圆滑或儒雅,反而透着一股久经沙场般的铁血与肃杀。
他身着玄色劲装,外罩一件笔挺的深蓝长衫,
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虽旧,却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站在那里,身形并不算特别魁梧,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将通往正房的道路牢牢封死。
陈天涯的目光扫过李枭身上那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飞鱼服,
又掠过骆天虹不屑桀骜的眼神,最后定格在李枭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上。
他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恐惧的颤抖,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生死看淡的决绝,
“来人,止步。”
李枭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着陈天涯,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意兴阑珊。
陈家诗书传家?
看来只是门面。
真正支撑陈家在这乱世立足的,是儒教的霸道,是士族的优待!
眼前这位陈天涯,看样走的是兵家杀伐之路,有着序列八巅峰的实力,
在陈家内部确实是数得着的高手,放在整个新港,也算一号人物。
若是放在前,李枭面对此人,或许还需谨慎对待,甚至要借助阿积、骆天虹之力方能抗衡。
但今时不同往日。
随着自身实力的暴涨,以及所掌握的力量和权势的急剧膨胀,
曾经需要仰望甚至忌惮的陈家,此刻在李枭眼中,竟显得如此……渺小。
陈天涯身上,那股足以震慑寻常高手的兵戈煞气,落在他感知里,
如同微风吹拂山岳,连一丝涟漪都难以激起。
李枭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拂去眼前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甚至懒得开口回应陈天涯的警告,只是脚步再次抬起,继续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
目标明确,陈家正房,陈天泽!
李枭的漠视,比任何挑衅都更具侮辱性。
陈天涯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械心轰鸣间,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如同沉睡的凶兽苏醒,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直冲李枭!
他腰间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柄已被他握在手中。
“老大小心!”骆天虹沉喝一声,身形已如鬼魅般横移,
瞬间挡在了李枭身前,直面陈天涯那汹涌而来的气势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