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奴仆刀网合围,虽被其刺刃格开大半,仍添数道血痕。
荆远欲援,却被陈子安预判拦截:“数算轨迹,封!”
无形算力场域笼罩,荆远每一步突进皆遭气劲阻截,体内气力运转却难破桎梏。
托尼贾怒叱,沸血蒸腾欲焚尽文气,陈子安却嘴角溢血强催序列之力,
森然吟诵:“书罪刻孽,镇!”
金色罪状文字凌空压下,托尼贾双膝一沉,地面砖石崩裂!
陈家奴仆刀斧加身,他虽仗铜皮铁骨硬抗,赤血已浸透衣衫。
残存和胜和弟子相继倒地,哀嚎遍野。
豺狼利爪扼住东莞仔咽喉,阿强身法被封险象环生,孟娥、荆远亦岌岌可危。
陈子安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得意。
大局已定!
虽然这些残兵败将的韧性出乎意料,甚至逼得他强行催动序列之力受了些反噬,但终究是螳臂当车。
“豺狼!阿虎!阿豹!阿狗!”陈子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别玩了!速战速决,一个不留!”
豺狼闻言,眼中嗜血的红光更盛,扼住东莞仔咽喉的利爪猛然收紧,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东莞仔脸色紫胀,心猿的凶性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也显得苍白无力。
阿虎咆哮着,粗壮的手臂肌肉贲张,准备给重伤的孟英最后一击。
阿豹身形如电,利爪直取被“御困方寸”迟滞了身法的托尼贾要害。
阿狗则放弃了与阿强的缠斗,转而扑向正竭力抵抗奴仆围攻,
已是强弩之末的孟娥和荆远,准备撕开最后的防线。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和胜和有骨气前厅。
残存的弟子眼中只剩下绝望,吉米仔抱着飞机尚有余温的尸体,泪水混合着血污,发出无声的悲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猛地从通往后院的走廊深处席卷而来!
这气息阴寒刺骨,带着浓郁的香火味,血煞气息,
还有一种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令人灵魂颤栗的古老威压。
瞬间,整个喧嚣混乱,充斥着血腥与杀意的大堂,温度骤降!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冰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