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班”锁道基,权限归黄粱!此乃新派最大禁忌!
当年疯道人叛出龙虎山时,曾厉吼“权限是捷径亦是樊笼”,直指白玉京体系实为枷锁。
他万万没想到,李枭这个看似出身草莽,走横炼外功的武夫,
竟能一眼看穿“位列仙班”背后潜藏的束缚!
这绝非一个普通江湖人能有的见识!
他心中警铃大作,对李枭的评价瞬间拔高数层,再不敢有丝毫轻视。
“呃……李兄此言……”张太玄干笑两声,试图辩解,
“仙班自有规矩,但那是为了维持黄粱运转,绝非……”
“够了。”李枭打断他,指节重重叩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杯盘轻颤。
“这种虚无缥缈,画饼充饥的好处,还是留给那些想白日飞升的道人吧。”
“李某只问眼前,只问实际。”
“龙虎山想在碧洲立足,可以。”
“但想空手套白狼,用几句‘仙班’,‘长生’就让我李枭俯首听命,替你们冲锋陷阵,挡灾挡难……”
他身体微微前倾,瞳孔如同两轮燃烧的太阳,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一字一句道,
“张道长,你当李某是三岁孩童,还是觉得我拳头不够硬?”
酒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羽和沈锻暗自戒备,手已悄然按在兵器上。
阿积等人更是眼神凶狠地盯着张太玄,只要李枭一声令下,便会扑上去。
张太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本想抛出“仙班”这个对凡俗世人极具诱惑力的筹码,轻松拿捏李枭,
却不料一脚踢在了铁板上,对方非但不买账,反而将了他一军。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李枭,不仅实力强横,心思更是深沉,绝非易于之辈。
再玩虚的,恐怕真要彻底撕破脸了。
“咳咳……”张太玄尴尬地咳嗽两声,迅速调整心态,
脸上重新堆起市侩的笑容,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肉痛和无奈,
“李兄快人快语,是贫道失言了。仙缘缥缈,长生不易,确实不该拿来空谈。”
他眼珠一转,迅速转换策略:“既然李兄是务实之人,那贫道也拿出点实在的诚意。”
他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巴掌大小,
用上等玉料雕刻而成的黑色小盒,盒身刻满细密的符文,隐隐有流光转动。
“此乃‘玄阴聚煞盒’,”张太玄将小盒推到李枭面前,
“虽非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宝,但胜在实用。”
“李兄走的是武道横炼外功的路子,锤炼筋骨皮膜,需海量气血煞气。”
“此盒可自行吸纳方圆十里内的阴煞之气,加以提纯凝聚。”
“李兄只需将其贴身放置,便能时刻引阴煞之气入体,淬炼己身,效率远超寻常苦修数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此盒凝聚的阴煞之气精纯温和,”
“不易损伤根基,正适合李兄这等根基雄浑之人。”
李枭目光落在黑色小盒上,感受着其中隐隐散发出的阴冷精纯气息,心中微动。
这确实是个好东西!
他修炼的《赤阳劲》霸道无比,对身体的灼烧极大,若有此物辅助,加点速度定能大大提升。
这可比那虚无缥缈的“仙班”实在多了。
张太玄察言观色,见李枭神色稍缓,心中稍定,继续加码:“此外,贫道不才,在符箓一道上略有心得。”
“李兄麾下兄弟众多,难免有损伤。”
“贫道可定期提供一些疗伤、祛毒、护身的实用符箓,成本价供给李兄,也算是我龙虎山的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