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英在一旁补充道:“是啊师父!她身上有伤,像是被利器所创,”
“而且……她身上有种感觉,说不清,但总觉得……不像是普通人!”
荆远听完,沉默片刻,深邃的目光望向工坊外,仿佛穿透了重重墙壁,落在前院东厢房的方向。
“墨生坊,非久留之地。”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墨守之道,在于避世,在于制衡。此人来历不明,因果缠身,恐生变数。”
他顿了顿,看向孟娥:“待其伤势稍缓,能行动自如时,便送她离去。”
“赠些盘缠和寻常伤药即可,墨家‘兼爱’,但我们游侠会可不能只要兼爱,不可卷入无谓纷争。”
“是!师父!”孟娥恭敬应道。
孟英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也明白师父的顾虑,点头道:“弟子明白。”
荆远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回悬浮的液态金属盔甲上,眼神复杂难明。
………………
“有骨气”酒楼顶层,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
元龙、陆羽等人入驻后,这里便成了等候宁王的核心指挥所,空气中仿佛都凝结着肃杀与警惕。
李枭虽为地主,却感觉处处掣肘,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束缚。
他找了个借口,向元龙禀报要外出“探听码头区风声”,
实则打算去探望伤势好转的裴十三,顺便探探口风。
裴十三的临时住所设在锦衣卫卫所内一处僻静小院。
他左肩的伤口已愈合大半,但脸色依旧苍白,显然强行提升的后遗症不小。
见到李枭来访,他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李老弟?稀客啊!”裴十三靠在软榻上,示意李枭坐下,
“怎么?码头区的事摆平了,有空来看我。”
李枭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笑道,
“裴总旗说笑了,李某只是想着总旗伤势未愈,特来探望。”
“另外,码头区鱼龙混杂,哪有那么容易摆平,卑职想向总旗请教些蒲礼府近期的风声,赶来提前规避风险!”
“风声?”裴十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后,扫了李枭一眼,
“蒲礼府的风声,什么时候好过?不过最近嘛……确实有点邪乎。”
他放下茶杯,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凝重:“几股不明势力,像是闻到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
“动作很隐蔽,但瞒不过我这双眼睛。”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是身为地头蛇的绝对自信!
“新港三合科技,动作频频,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还有一股,行事作风粗犷,人员良莠不齐,跟那些外省帮派沾点边。
另外,伽马督堂和洛獠帮的残余,也蠢蠢欲动,像是在等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