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

    

    “教坊司的姑娘们，穿惯了绫罗绸缎，苏绣蜀锦。”

    

    “您这‘枭式’服装，设计大胆，技艺新奇，确实令人耳目一新。但……”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老派的谨慎：“乙区的贵人老爷们，口味挑剔，追求风雅。”

    

    “如此新奇之物，是否会显得过于……标新立异？恐难入雅流之眼啊。”他显然对市场接受度有所顾虑。

    

    李枭还未开口，戴文轩就抢着说道：“白先生，您这话就有点老眼光了！”

    

    “现在乙区的贵人，尤其是那些世家子弟和商行新贵，哪个不喜欢新奇玩意儿？”

    

    “您看刚才那位清倌人换上这身，效果如何？是不是让人眼前一亮，心痒难耐？”他挤眉弄眼，显然对刚才的展示效果印象深刻。

    

    李枭微微一笑，接过话头：“白先生的顾虑，情理之中。”

    

    “风月场，讲究的是氛围与情趣。传统的绫罗绸缎固然华美，但千篇一律，难免让人审美疲劳。”

    

    “‘枭式’服装，并非要取代传统，而是提供一种新的选择，一种融合了古韵与未来感的情趣体验。”

    

    他指了指那发光的纹路：“这微光，在教坊司迷离的灯火下，如同星火点缀，平添几分神秘。”

    

    “这温感互动，更能调动贵人们的兴致，增添几分闺阁之乐。

    

    至于是否入雅流之眼……”李枭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信，

    

    “雅俗之分，有时只在一念之间。若能将新奇玩出风雅，玩出格调，何尝不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雅致？”

    

    白先生听着李枭的话，目光再次落在那些服装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显然在权衡利弊。

    

    李枭的话确实点中了他的心思。

    

    教坊司要保持竞争力，光靠老一套确实不够，需要新鲜血液刺激。

    

    “李老板所言，不无道理。”白先生缓缓道，“只是……这价格？”

    

    “首批样品，权当试水。”李枭道，“价格好商量。”

    

    “若白先生愿意，我们可以先挑选几位头牌姑娘试穿，看看效果和反响。”

    

    “若反响不佳，损失算我的。若反响热烈……”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白先生，“后续合作，自然水到渠成。”

    

    “试穿？”白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这条件无疑降低了风险。

    

    他看着手提箱里那几件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服装，想象着它们穿在教坊司最当红的几位清倌人身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那若隐若现的诱惑与智能互动的新奇……或许，真能掀起一阵风潮？

    

    他沉吟片刻，终于展颜一笑，那笑容比刚才多了几分真诚：“李老板快人快语，诚意十足。”

    

    “既然如此……那白某就斗胆，先让‘流云班’的几位姑娘试试这‘枭式’服装！看看能否在乙区，刮起一阵新风！”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李先生！”

    

    李枭伸手与之相握，赤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合作愉快，白先生。”

    

    包厢内，基因工程的沉重话题被暂时搁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关于风月与时尚的生意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