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那点担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促狭又带着点敬佩的笑容。
他咧了咧嘴,无声地“嘿嘿”了两下,眼神里满是“枭哥牛逼”的意味。
“成了,这下阿雯姐铁定是咱嫂子了!”乌蝇心里嘀咕着,感觉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怒火又涌了上来,妈的,敢动枭哥的女人?
和义盛这帮扑街仔,简直是在阎王殿前蹦迪!
他眼珠一转,瞥了眼守在门口、神情紧张又复杂的阿敏和红姐,
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然后猛地转身,像只狸猫般溜出了夜金陵的后巷。
他掏出通讯器,手指飞快地按着号码。
“喂?强哥!在哪呢?……武堂总部?行,等着,我马上到!有大事!”
乌蝇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杀气。
丙七坊,武堂总部。
阿强坐在他那张合金座椅上,烦躁地用油布擦拭着闪烁着寒光的机械义肢关节。
械心“迦楼罗”带来的力量提升让他兴奋,但最近地盘稳固,风平浪静,憋得他浑身骨头都痒。
枭哥让他稳固境界,可这安稳日子,对他这种习惯了刀头舔血的人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他那只机械义眼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显示着主人内心的躁动。
大门被推开,乌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强哥!”乌蝇一眼就看到阿强,快步走过去。
“乌蝇?你跟枭哥去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的跑我这来?”阿强放下油布,问出心中的疑惑。
“出大事了!”乌蝇凑近,声音带着火气,
“回来的路上,撞见和义盛太子那个王八蛋的马仔,给阿雯老师下药!想硬抢!”
“什么?!”阿强猛地站起,合金座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机械义眼红光爆闪,
“阿雯老师?就是阿敏那个在官学教书的姐姐?”
“就是她!枭哥正好路过,把那几个杂碎打跑了!”乌蝇唾沫横飞,
“你是没看见,枭哥当时那眼神,能把人冻死!”
“直接放话让火楠那老东西明天之前,带着他那个宝贝仔滚到总堂斟茶认错,否则就斩了他几个堂口当礼物!”
“操!火楠那老乌龟能交儿子才怪!”阿强啐了一口,脸上横肉跳动,
“枭哥人呢?”
“在夜金陵呢……”乌蝇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阿雯姐药劲上来了,冰敷都不管用,阿敏妹子哭着求枭哥……”
“枭哥没办法,只能……咳咳,以身解毒了!现在还在里面忙活呢!”
阿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重重一拍大腿:“我叼!原来如此!那阿雯姐以后……嘿嘿!”
他眼中也闪过一丝促狭,但立刻被更强烈的战意取代,
“妈的!和义盛这群杂碎,敢给未来嫂子下药?这口气不出,我心不安呀!”
“枭哥虽然放了话,但火楠肯定装死!等枭哥忙完出来,黄花菜都凉了!不如我们……”
“我就是这个意思!”乌蝇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强哥,你地盘离和义盛最近,咱俩联手,趁现在,直接去扫了太子那个扑街的陀地!”
“给未来嫂子,也给枭哥出口恶气!枭哥事后知道了,肯定也高兴!”
“好!正合我意!”阿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憋了许久的战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抄起靠在墙边那把刃口闪着寒光的鬼头刀,“我这就叫人!”
“等等!”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仓库深处的阴影里传来。
只见阿武快步从门外走来,他脸上带着笑意,眼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