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彪哥!”
“拦住他!”
几个离得近的、悍不畏死的和义堂马仔红着眼,举起砍刀钢管就朝托尼贾扑来!
托尼贾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他左臂随意一挥,如同驱赶苍蝇,“破甲锥”拳套的棱角刮过冲在最前面马仔的砍刀,
“铛”的一声脆响,砍刀脱手飞出!
紧接着,那马仔的胸口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胸骨塌陷,口中鲜血狂喷!
同时,他右拳闪电般轰出,精准地砸在另一名持钢管马仔的肩胛骨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那马仔惨叫着跪倒在地,半边肩膀软塌塌地垂了下来,手臂再也抬不起来。
第三个马仔的钢管砸在托尼贾的后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托尼贾身形只是微微一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记肘击,狠狠撞在那马仔的肋下!
“噗!”那马仔眼珠暴突,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出,软软倒地。
电光火石间,三个扑上来的马仔非死即残!
托尼贾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半分!
绝对的暴力!
绝对的碾压!
“怪物……他是怪物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在和义堂人群中蔓延开来!
看着托尼贾那如同铁塔般不可撼动的身影,看着他拳套上滴落的鲜血,看着他脚下倒下的同伴,
这些刀口舔血的马仔们,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数百号人,竟被托尼贾一人震慑得不敢上前!
托尼贾走到丧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对手。
丧彪此刻面无人色,剧痛和恐惧让他浑身筛糠般颤抖,看着托尼贾的眼神如同看着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不……不要……”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托尼贾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憨厚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他抬起脚,覆盖着厚实军靴的脚掌,精准地踩在了丧彪完好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脆响!
“啊——!!!”丧彪的惨嚎声划破夜空,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托尼贾的脚没有移开,反而缓缓加力碾磨着。
“咔…咔…咔嚓……”细微的骨裂声持续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丧彪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嗬嗬的抽气声,翻着白眼,几乎要痛晕过去。
“还有另一条腿。”托尼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抬起脚,移向丧彪的左腿膝盖。
“住手!!”一个和义堂的小头目目眦欲裂,鼓起最后的勇气嘶吼,
“我们……我们认栽!放过彪哥!我们马上走!”
托尼贾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扫过那个小头目,又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和义堂众人。
“滚。”他吐出一个字。
如同得到了赦令,和义堂的马仔们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抬起已经痛晕过去的丧彪和地上其他伤员,
连滚带爬地冲向面包车,连掉在地上的武器都顾不上捡。
引擎轰鸣声再次响起,几十辆面包车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留下满地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
直到最后一辆面包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乌蝇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置信。
德华哥也松了口气,扔掉手中半截水管,捂着肩头的伤口,看向托尼贾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