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目光扫过全场,
“是因阿浪元帅状告李枭元帅——擅自动用总堂产业铜锣道三层楼,勾结毒蛇帮开设‘黄粱体验馆’,更打伤同门兄弟!”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李枭,你有何话说?”
李枭尚未开口,东莞仔已霍然起身:“德哥!这话有失偏颇!”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精光闪烁:“铜锣道那栋楼闲置多年,枭哥盘活资产是为社团开源!”
“‘胜和楼’项目就是明证——武堂与我信堂合作开发幻梦坊与博彩坊仓库与门面,预计年增三成收益!若这叫勾结外帮,那我东莞仔岂非也是叛徒?”
“东莞仔!你少偷换概念!”阿浪厉声打断,
“胜和楼是内部合作,黄粱馆却让毒蛇帮插手核心技术!”
“李枭,你敢说那些‘体验馆’里没藏污纳垢?毒蛇帮还有暗算豪哥嫌疑的账还没清算呢!”
李枭正准备反驳,东莞仔又站了出来:“阿浪,你她娘的放屁真臭!毒蛇帮有没有杀害豪哥,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要给枭哥乱扣帽子!”
“够了!”大德哥抬手压下争执,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既然各执一词,不如用社团规矩说话。”
他身体前倾,声音陡然转冷:“阿乐叛逃和安乐,带路抢我丙区码头,此乃社团奇耻大辱!谁若能将他擒回,按帮规‘三刀六洞’处置……”
他目光如毒蛇般缠住李枭与阿浪:“谁便是清白的!谁就有资格接管铜锣道产业!”
满堂哗然!
飞机抱臂冷笑,肥雪捻着佛珠闭目养神,众堂主皆心知肚明——这是要逼李枭阿浪生死相搏!
“德哥英明!”阿浪率先应声,机械义肢“咔”地捏碎扶手:“我亲自带队!定将叛徒阿乐挫骨扬灰!”
李枭却缓缓抬眼:“不必劳烦浪副山主。”
“清算内鬼与叛徒,这是我的职责。”
李枭指尖划过腰间金刀纹路,声音冰寒彻骨:
“给我三天时间,阿乐会跪在总堂香案前——若我做不到,铜锣道产业,武堂退位让贤。”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