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晚手里捏着那张五十万的支票，看着眼前翘着二郎腿、喝着顶级大红袍的少年，突然觉得这茶有点烫嘴。
“王霄，你现在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
顾晚晚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作为老板的气场，“之前的代言费已经结清了，现在你跟我谈分红？还是百分之三十？”
“顾姐，账不能这么算。”
王霄放下茶杯，指了指落地窗外。那里，巨大的电子屏上正循环播放着小九的广告，路过的行人无不驻足惊叹。
“以前我是个没名气的高中生，五十万是买我的潜力。但现在……”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透着一股独属于资本家的狡黠，“我是金陵市高中联赛的冠军，是拥有霸主级潜力宠兽的新星，还是即将代表金陵征战省级联赛的种子选手。再过几天，我还要去闯那个万众瞩目的‘御兽试炼塔’。”
王霄顿了顿，露出一口大白牙：“你想想，要是我在试炼塔里，穿着你们店的衣服，把那些世家子弟按在地上摩擦……这广告效应，得值多少钱？”
顾晚晚沉默了。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带货”的逻辑。王霄现在就是个行走的流量包，而且是那种实力强横、话题度拉满的顶级流量。
如果他真的能在试炼塔大放异彩，那他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会成为爆款。
“百分之二十。”顾晚晚咬牙还价。
“三十，不二价。”王霄笑眯眯地站起身，作势要走，“听说隔壁的‘云裳羽衣’最近也在找代言人……”
“成交！”
顾晚晚猛地一拍桌子，那架势恨不得把桌子拍碎，“百分之三十就百分之三十！但有个条件，这次的设计必须听我的，我要把你们打造成全场最靓的崽！”
“合作愉快。”王霄转身，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
半小时后，试衣间。
“哇哦——”
当帘子拉开的那一刻，连王霄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小九不愧是天生的衣架子。它选了一套暗金色的轻甲风格外衣，脖子上系着一条流苏红巾，配合那六条燃烧的尾巴，既保留了野性，又透着一股皇家禁卫军的威严。它站在镜子前，左顾右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镜子里的帅狐是谁？哦，是我自己。”
旁边的大白则画风突变。
这货体型太大，顾晚晚特意给它改了一件特大号的战术背心，上面挂满了各种口袋（主要用来装零食），戴着一副防风护目镜，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大金链子。
它人立而起，两只熊掌插在兜里，活脱脱一个刚从西伯利亚进修回来的黑帮打手。
“不错，很有精神。”王霄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目光转向了角落里的小贝。
小贝现在身高已经蹿到了1.6米，身形纤细修长，如果不看那张插着几根花蕾的诡异面部，完全就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
但问题就在于那张脸和那一身金属质感的藤蔓，实在太过惊悚，穿普通的衣服怎么看怎么违和。
“顾姐，这套不行。”王霄指着小贝身上那套粉色的洛丽塔裙子，嘴角抽搐，“它是去杀人的，不是去参加茶话会的。”
“那你说穿什么？”顾晚晚也很头疼，“它这体型虽然像人，但气质太阴冷了。”
王霄摸了摸下巴，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世某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组织。
既然小贝走的路线是“傀儡师”，是幕后黑手，是带来痛楚的神……
“顾姐，给我找一块黑色的料子，要那种垂感好的。”
王霄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做成长袍，立领，宽袖。然后在袍子上，给我印上红色的云朵图案。只要黑与红，越压抑越好。”
“黑底红云？”顾晚晚皱眉，“这什么审美？”
“这叫……艺术。”
十分钟后。
当小贝换上那身黑底红云的长袍，戴上王霄特意挑选的一张绘有螺旋纹路的白色面具后，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五度。
宽大的黑袍遮住了它那非人的身躯，只露出一双泛着冷光的金属镰刀。面具下，看不清表情，只有一股死寂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完美。”
王霄打了个响指，眼中满是赞赏，“从今天起，让世界感受痛楚吧。”
虽然顾晚晚和店员们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不得不承认，这身装扮确实把小贝那种神秘、危险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
……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深夜。
王霄反锁房门，拉上窗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