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观察，排除，再前进。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逐渐升高，气温回升，人潮带来的闷热感和汗味更加明显。

    他的神经始终紧绷，但收获依旧寥寥。

    除了几个因为拥挤而发生口角、被巡逻民警迅速分开的市民，他并未发现任何与万妖会相关的蛛丝马迹。

    难道真的判断错了？

    万妖会的人根本没打算在这两天动手？

    还是他们已经用某种自己没有察觉的方式，完成了他们的勾当，悄然离去了？

    一连串的疑问在林想脑海中盘旋，让他不由得有些焦躁。

    他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朝着昨日那个老竹妖摆摊的巷子转角走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个代号篾翁的老竹妖有些不对劲。

    虽然建州长城司小队的情报显示，老竹妖性情温和，不喜争斗，十五年间从未出过事，是个纯粹爱好人间烟火的妖族。

    但他还是想再去看看，或许还能从老竹妖那里，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然而，当林想挤过密集的人群，来到昨日那个巷子转角时，却发现原本摆放花灯摊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没有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没有了那个扎灯的老头。

    只有几片散落的竹篾和一张被风吹得褶皱的油纸，证明这里昨日确实有过一个小摊。

    老竹妖没在？

    林想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昨日老竹妖明明说，自己每年元宵都会来这里摆摊，十几年从未间断。

    按常理来说，今天是元宵节正日，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他没理由不来。

    是临时有事？还是出了什么变故？

    林想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走到那个空摊位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地面散落的竹篾。

    竹篾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老竹妖独有的气息，只是比昨日微弱了许多，显然已经离开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