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别问!”大统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只需记住,从今日起,收敛你的性子,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收起来!
好好整顿手下的士兵,加强巡逻防卫,尤其是城主府,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否则,城主怪罪下来,我也保不住你!”
“是是是,属下明白!”虎威连忙应道。
语气里的怒火消散了不少,多了几分深入骨髓的忌惮。
显然,城主的威严远非他这区区副统领能抗衡。
“明白就好。”大统领的语气缓和了些许,
“你我都是城主一手提拔起来的,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别因一时意气,毁了自己的前程。
那青木狼族的事,适可而止。
抓来的那些,该分派任务就分派任务,别再刻意刁难,免得落人口实。”
“属下记住了。”虎威的声音听起来满是不甘,却终究不敢违抗,只能硬生生应下。
接下来,帐内的话题便转到了城防布置、粮草调度等琐事上。
再没有提及那桩大事的具体内容,也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帐内的谈笑声又持续了约莫一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随后传来大统领起身告辞的声音:“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府了。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别再惹事。”
“大统领慢走!属下送您!”虎威的声音带着几分踉跄,显然已经喝得不少。
林想连忙缩到立柱后面,透过帆布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张望。
只见虎威送着大统领走出帐篷,大统领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远送。
随后带着随行的护卫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笼罩的营地深处。
虎威站在帐篷门口,望着大统领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既有不甘,又有忌惮。
他猛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狗屁大事!还不是怕我坏了你的晋升?等老子找到那对狗男女,扒了他们的皮,看谁还敢小瞧我!”
骂完,他转身回到帐内,重新拿起桌上的酒壶,对着壶嘴猛灌起来,显然是还没喝尽兴,要借着酒精麻痹心中的愤懑。
林想耐心潜伏在阴影中,帐内的饮酒声持续了很久。
虎威的咒骂声、叹息声时不时传来,显然是喝得越来越醉,神智也渐渐模糊。
过了一会,虎威突然吵嚷着叫远处的士卒,那些士卒心领神会,很快便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女妖送到了帐内。
一时间,帐内响起了阵阵女性的痛苦哀鸣与虎威畅快的兽吼,交织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声响。
直到半小时后,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慢慢转变为几句含糊不清的梦呓。
林想眼中寒光一闪,时机到了。
他今晚潜入帅帐区域,可不仅仅是为了听几句墙角的!
只要虎威活着,他混入城卫军借机接近城主府的计划就充满了变数和危险。
随时可能被这头暴戾的猛虎撕碎,只有虎威死了,棋局才能真正按他的意愿转动。
只要虎威一死,而且是死于刺杀,最大的嫌疑对象会是谁?
必然是与其结下死仇,且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青狼山!
届时,神刀城与青狼山的关系定会瞬间紧绷,剑拔弩张。
而他们这些被抓来当出气筒的青木狼妖,身份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们会顺理成章的变成两族之间的缓冲区。
因为在这种敏感时刻,任何一方动这些狼妖,都可能被视为挑衅,成为点燃战火的导火索。
高层为了维持表面的平衡,避免影响接下来的计划,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好的情况,就是将他们这些狼妖,安排到诸如城主府外围护卫这类听起来体面,但没什么实权的岗位上。
以此来表示神刀城对青狼山并无恶意,试图缓和关系。
当然,若是被分配到其他无关紧要的岗位上,他也只能动用刘自明给的妖晶币,尝试暗中运作一番。
那时没了虎威的干扰,钞能力也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只是那样做,必然会留下痕迹,风险倍增,不到万不得已,林想绝不愿行此下策。
至于追查凶手?
一个犀杀境的副统领在自家帅帐内被刺杀,自然是惊天大案。
但关他一个仅有渊鱼境修为的青木狼小妖什么事?
更何况,“他”今晚除了起夜那一小会儿,可一直都待在那顶满是同族的帐篷里,看守士兵亲眼所见,人证齐全。
一边在心中迅速复盘着计划,林想一边绕到帐篷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