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可疑地点和人员的初步排查记录,以及临南市近期发生的可能与妖邪或万妖会相关的异常事件简报。希望对你们的调查有所帮助。”
巴图双手接过,感受着档案袋的分量,对张良玉点了点头,沉声道:“谢谢。”
林想等人也纷纷起身道谢。
“不必客气,分内之事。”张良玉摆了摆手,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或者需要非战术性的,合理范围内的协助,可以随时来找我们,放心,不违规。”
“明白!”林想等人认真点头。
没有更多的寒暄,林想小队拿着那份至关重要的档案袋,再次向张良玉致谢后,便退出了办公室,离开了这家爱心宠物医院。
重新站在午后的阳光下,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车流和行人,几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呼……这位张掌令,看着和气,压力可真不小。”秦羽白吐了口气,小声嘀咕。
“这才是真正负责的人该有的样子。”叶倩柔倒是很欣赏张良玉的态度。
“现在怎么办?”阿朵看向林想,目光落在巴图手里的档案袋上。
林想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条街虽然不算特别繁华,但人来人往,显然不是研究机密情报的好地方。
“先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落脚。然后集中精力把这份情报吃透。搞清楚我们到底面对的是什么,对手可能在哪里,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当务之急,是消化情报,将“大海”的范围,缩小到具体的“池塘”,甚至“水洼”。
众人迅速上车。车辆缓缓汇入车流,准备去寻找他们在临南市的第一个临时据点。
众人没有选择酒店,而是在巴图的建议下,在临南市老城区一条巷子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找到了一家外表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家庭式民宿。
民宿老板是一对沉默寡言的老夫妇,对这群穿着统一,气质却迥异的年轻人没有多问,收了钱便把顶层一整层的钥匙交给了他们。
之后再没露面,给予了他们最大的隐私空间。
环境说不上多好,但胜在干净安静,而且视野开阔,从顶楼小窗能观察到附近几条巷道的动静,撤退路线也够复杂。
众人将携带的简单行李放置好,换上便装,下楼在巷口随便找了家面馆解决了午饭。
秦羽白对着那碗清汤寡水的面唉声叹气,怀念起训练营食堂至少管饱的炖肉,被叶倩柔瞪了一眼才老实。
饭后,众人集中到了客厅。
巴图从贴身的内袋里取出那份密封的档案袋,将里面厚厚一叠文件、报告、照片和地图倒在桌上。
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专注的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沙沙”声,以及偶尔因为看到某条信息而发出的吸气声。
阳光从挂着旧窗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浮动的光柱,照亮了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每一张年轻而凝重的脸。
凌霜坐在靠墙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但她均匀的呼吸,表明她对外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情报内容繁杂,有临南小队成员手写的侦察笔记,有模糊的监控截图,有标注了各种符号的市区地图,还有一些关于本地灵异事件的收集记录。
时间跨度从近半年到最近一周。
林想一页页仔细翻阅,大脑飞速运转,将信息归类串联:
夜班保安在老旧居民区听到不明低语和抓挠声;
几处偏僻地段发现被吸干血液的猫狗尸体,伤口疑似齿痕;
半个月前,南郊一处待拆迁的荒村里,有拾荒者称夜晚看到绿火和人影跳舞……
信息很多很杂,指向的方位也遍布临南市各处。
万妖会的活动迹象如同夜幕下的暗流,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抓住实体。
当林想翻看完最后一份记录后,他合上文件,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浮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拼图缺了一块。
他抬起头,打破沉默,看向还在各自消化信息的队友,语气带着探究。
“你们看完了吗?有没有觉得临南市万妖会的活动痕迹,出现的频率和范围,有点过于频繁和分散了?”
他斟酌着用词,“就像他们生怕我们找不到线索,到处留下标记一样。”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和胡月用的方法简直如出一辙,这背后,一定还藏着其他的谋划!
正在对着地图比划的阿朵闻言,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铅笔。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也掠过一丝深思。
她点了点头,声音平缓却肯定:“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