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平米左右,放了两张铁架床,两个简易衣柜,一张书桌,两把椅子。
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但还算干净,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有点凉。
林想选了个靠窗的空床,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环顾这个陌生的小空间。
窗外是黑漆漆的山影和远处训练场上冷白的灯光,寂静中隐隐能听到不知哪里传来的脚步声。
明天会是什么样?训练有多苦?会遇到什么样的队友和对手?凌姐当教官会不会特别严?
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打转,心里那点对新环境的忐忑和对未知训练的紧张,混合成一种奇异的亢奋感。
他躺下,枕着硬邦邦的枕头,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林想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走廊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行李箱轮子滚过水泥地的声音,还有压低的说话声和笑声。
他看了眼手机,才早上七点多,坐起身,发现对面靠门的那张床铺还是空的。
他刚穿好衣服,正对着窗户做简单的拉伸,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件骚包亮橙色冲锋衣,背着个大号旅行包还拖着个超大行李箱的年轻男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男生看起来和林想年纪相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头发剃得很短,眉眼飞扬,透着股自来熟的精气神。
“哟!哥们儿!你已经到了啊!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
男生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林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瞬间把房间里那点残存的睡意驱散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