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就有市场，有市场就有买卖。”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咂了咂嘴，“那玩意儿确实死贵！品相最普通的渊鱼境妖丹，也得这个数。”

    刚刚因为听到妖丹可买卖而在林想心底悄然燃起的那一丝名为氪金变强，花钱买平安的现代文明社会青年的朴素愿望小火苗。

    在看着那两根手指比划出的数字后，“噗”地一声，瞬间浇了个透心凉，连烟都没冒一下，就彻底熄灭了。

    “看来，想走充值就能变强的VIP捷径，是彻底没戏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工作，攒功勋，然后从长城司兑换妖丹才行了。”

    林想心里那点侥幸被现实砸得粉碎，他仿佛听见了金币哗啦啦流走以及梦想破碎的声音。

    这个念头，让他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与妖族的冲突，少了一丝本能的排斥和畏惧。

    反而隐隐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期待感。这感觉很奇怪，但他无法否认。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出了阴暗潮湿的防空洞通道，重新回到了清冷寂静的夜色下。

    清冷寂静的夜色如同冰水般瞬间包裹了他们。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毫无阻碍地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吹拂在因为长时间待在温暖如春的万宝阁而有些昏沉发热的脸颊上。

    林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但随即那冰凉的空气涌入肺叶，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清醒感。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将坊市里听到的纷杂信息和心中刚刚滋生的躁动，都暂时压回了心底。

    城市的灯火在不远处闪烁，但这条偏僻的巷子，依旧被黑暗笼罩。

    光与暗，繁华与寂静，平凡与超凡，仅仅一街之隔，却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