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开始制造混乱,攻击像胡月这样试图安稳生活的妖族?
一股紧迫感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脊椎。
必须更快变强!必须!
林想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思绪压下,对胡月点了点头,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没事就好。好好休息,别乱动。”
此刻,言语是苍白的,只有汗水能浇灌力量。
唯有尽快拥有能直面这些威胁的力量,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回答。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径直向后院走去。
后院里,凌霜已经抱臂站在那里,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像披了一层银霜。
看到林想走进来,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瞬间锁定在他身上,从头到脚快速扫视了一遍。
似乎在他脸上未散的凝重中捕捉到了什么,但最终凌霜什么也没问。
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场地中央,简洁地吐出两个字:“开始。”
没有寒暄,没有疑问,没有多余的一个字。这就是凌霜的风格。
林想沉默地点头,脱下外套,拿起训练用的长刀。
刀柄冰凉,入手沉重,这份重量此刻却奇异地给了他一种踏实的支撑感。
今晚的训练,他格外拼命。
刀锋撕裂空气的声音更加急促,他的呼吸粗重,汗水很快浸透了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训练间隙,他终于支撑不住,“哐当”一声将长刀杵在地上,双手撑着刀柄,整个人弯下腰,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
汗水顺着鼻尖、下巴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肺里火辣辣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破旧的风箱,发出“嗬嗬”的声音。
“才这点程度就不行了?”凌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没什么温度。
但她这次没有立刻命令他继续,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喘息了几秒。
才接着道,“握刀的姿势,在第三十七次斜劈时变形了。力从地起,经腰传导,你刚才全靠手臂蛮力,下盘虚浮。
休息三十秒,然后,纠正动作,加练一百次斜劈,直到动作定型,力贯刀尖为止。”
林想喘着粗气,连反驳或者抱怨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数着秒。
三十秒短暂得像一瞬,他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重新握紧刀柄,眼神再次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知道,凌霜的严格,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在这冰冷而真实的训练中,汗水能暂时冲淡焦虑,疲惫能让他没空去恐惧,
而每一次挥刀,都在告诉他——你在变强,哪怕只是一点点。
月光依旧清冷地照着这个小小的后院,照着挥汗如雨的少年,和一旁沉默如山的教官。
训练结束后,雷烈叼着根烟,晃悠着走了进来。
他走到林想身边,吐了个烟圈。
烟雾模糊了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也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小子,跟你商量个事。”
林想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看向他。
“二楼东头还有间空房,比你那狗窝强点。你也别一个人窝在那个破地下室了,搬过来住吧。”
雷烈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
“省得你每天练得跟条死狗似的,还得大半夜爬回去,我看着都嫌费劲,回头别在半道上让人给敲了闷棍,还得老子去给你收尸。”
林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雷烈这话说得糙,但意思他听明白了。外面不太平,胡月遇袭就是警钟。
让他搬来,是怕他一个菜鸟在外落单出意外,这是一种不动声色的保护,也是一份带着粗粝外表的接纳。
他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咧嘴笑道:“行,谢了烈哥!正好我那地下室租期也快到了,房东天天催房租,我正愁呢!”
这些天相处下来,林想和雷烈也混熟了,也跟着后勤组的人一起,叫他烈哥。
搬过来确实方便,能更深入地融入这个小团体,省下的房租也是实打实的好处。
“成,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周末,麻利点收拾干净滚过来,别磨磨蹭蹭的。”
雷烈用力拍了拍林想的肩膀,拍得他一个趔趄差点坐到地上,然后才叼着烟,晃悠着走了。
不过林想没想到,搬来的“好处”来得如此之快。
第二天,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
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几本专业书和一些杂物,轻松的搬到了二楼东头那间空房。
他不得不再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