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有些疲惫。

    他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点“力竭”的样子，转身看向牧林。

    牧林已经站起身，走到那片被梳理得七七八八的区域边缘，仔细感受了一下。

    空气中那种混乱的“嘶嘶”声和牵扯感几乎消失了，只剩下平缓的时间流动。

    那些破碎的画面残影也几乎不见。

    “做得……”牧林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用词，“……不错。”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已经算是极高的评价。

    “大神官过奖。”李夜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和一丝“疲惫”。

    “侥幸摸到些门道，找到了这些乱流的‘薄弱处’。”

    牧林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要穿透李夜的血瞳，看到他灵魂深处去。

    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嗯，今日到此。你已超额完成，三日后，会有新的任务指派予你。”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那个被李夜“留白”的黑点区域。

    “至于你发现的‘异常点’，已有记录。暂不必理会，后续会有专人处理。”

    李夜心中了然，果然，这东西神宫是知道的！他脸上不动声色，只是恭敬应道：“是。”

    “回去好生休息，巩固今日所得。”牧林最后交代一句，身影便开始缓缓淡去。

    待牧林的气息彻底消失，李夜才直起身，看向那片依旧残留着混乱、中心有一点暗沉黑色的区域，眼神微眯。